觅食路线。
但越往西南走,脚印就越密集、越有规律,最终汇聚成了几条清晰的、被反复踩踏的固定路径。它们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顺着这些路径穿过了一片茂密的灌木带,翻过了两道几乎被藤蔓完全覆盖的石脊,最终才在这处看似毫无异样的岩壁下,发现了这条被巧妙伪装的狭窄裂口。
如果不是脚印直接延伸进去,他绝不会注意到这里还有路。
原本确认了大致的方向,他便准备返回达尔特镇通知除菌小队。
然而昨天晚上,两只路过的食人魔偶然发出的声音,却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了原地。
拉尔夫不懂巨人语。
但常年在荒原上追踪潜伏,在高度紧绷状态下,他对食人魔惯常使用的巨人语发音形成了一种记忆。粗嘎的喉音、含混不清的鼻腔共鸣、以及像是在嘴里嚼碎石头一样的断续节奏。
但那两只食人魔说的,绝对不是平常巨人语!
那些音节更沉、更重,像是从胸腔深处被极度挤压出来的低频轰鸣,带着一种能引起周围空气震荡的压迫感。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语言,只是本能地感觉敬畏。
于是他决定多潜伏一天,摸清里面的底细。
直到他顺着裂缝来到了这片山谷。
他发现,用这种陌生且诡异语言说话的食人魔,越来越多。
就像眼下,刚好停在谷底一块平坦岩石旁的这两只。
它们似乎在争论着什么。
其中一只用粗哑的嗓子,困惑地挤出几个沉重的音节一
“thar gronn drakdar&39;tarkhor?”
拉尔夫屏住呼吸,紧紧攥着腰间的猎刀。
咕咕呼
突然,头顶上方的干枯石楠树枝上,传来两声鸟鸣。
在这满是食人魔臭味和死气沉沉的山谷边缘,这声音虽然细微,却显得突兀。
拉尔夫心里一紧,小心翼翼地擡起头。
一只羽毛呈现出灰褐色的猫头鹰,正静静地停在树枝上。
他没有多想,将目光继续投向下方的山谷。
此时,谷底的另一只食人魔挠了挠那颗布满苔藓般厚皮的大脑袋,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水声,似乎在回应同伴的问题。
“nar |ss”
它用力吸了吸鼻涕,鼻腔发出了响亮的呼噜声。
“等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