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喘,“它没找格罗特,肯定是因为他那体型和一身重甲看起来就不好惹。至于你?”
卡兹米尔费力地偏过头,打量着乌拉格那几乎等宽的高度和宽度:“那只飞龙在天上往下看,估计把你当成一只壮实的荒原蜘蛛了吧。”
乌拉格脸一黑,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在卡兹米尔眼前晃了晃:“算了,看在你小子受伤又坏了吃饭家伙的份上,老子今天不和你计较。”
确认飞龙离开后,佐娅、何西和乌拉格迅速清理周围残存的几只蜘蛛。
布鲁斯则老老实实地蹲坐在牧师和病人身旁放哨。
卡兹米尔身上的伤在格罗特的治疗下已经止血,疼痛也减轻了许多,只是稍微一喘气还是会扯着骨头疼。
清理完战场。
几人将散落的蜘蛛毒囊全部收集完毕。
一共三十六个。
加上之前两只食人魔的材料,今天的收获算是颇丰。
只是代价稍微大了点:一把断琴、一根裂开的肋骨,以及受惊后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驮马。靠着布鲁斯的嗅觉,几人在两公里外的一处土沟里找回了那匹瑟瑟发抖的马。
等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达尔特镇的断角鹿酒馆时,天早就黑透了。
酒馆内依旧热闹非凡,麦酒和烤肉的香气驱散了荒原夜里的寒意。
靠近吧的一桌,一个胳膊上缠着带血绷带的男人正激动地和同伴讲述着什么。
看到何西等人推门进来,酒馆里不少人都因为他们身上的血腥味和狼狈样投来一瞥。
不过冒险者总是伴随着这副模样,众人很快便收回视线,继续各自的吹嘘。
我发誓,那畜生的翼展起码有六七米宽!哈珀和伊薇特连跑都没来得及跑,就被它一手一个抓上了天!”
“真是对苦命鸳鸯。”同伴遗憾地摇了摇头。
缠着绷带的男人猛灌了一口麦酒,心有余悸地抹了抹嘴:“也不知道最近这荒原是怎么了?这种高阶魔物,以前几年都碰不到一回,现在怎么老是出现?”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有什么更麻烦的东西,把它们从别的地方赶过来了。”
同伴随口猜测了一句,随后上下打量着他,狐疑地问道:“不过你是怎么逃回来的?不会是遇到魔物的时候,你把他们俩推出去当诱饵了吧?毕竟你还欠着哈珀不少赌债呢。”
“你胡说什么!老子是那种人吗?”绷带男像是被踩了尾巴,涨红了脸大声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