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鼻梁上。哢嚓一声脆响。
“你他妈的一!”
瘦高个惨叫一声,连人带凳子翻倒在地,鲜血从捂着鼻子的指缝间狂涌而出。
对他的咒骂络腮胡子毫无反应,跨过桌子,继续挥着拳头朝地上的同伴死命招呼。
“疯了!他疯了!”
周围立刻乱作一团,好几个人扑上去才勉强把络腮胡子按住。
被按在地上摩擦了几秒后,络腮胡子眼中的空洞感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猛地眨了眨眼,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拳头和哀嚎的同伴,满脸惊恐。
“我 我刚才干了什么?”
在酒馆一片人仰马翻的混乱中,何西的视线没有去看地上的闹剧,而是落在了侧门旁的一张小桌上。一个披着蜜色长发的女人正独自端着一杯红酒,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她有一双略带上挑的琥珀色眼睛,耳尖有着精灵的弧度,但比纯血精灵圆润得多。
半精灵。
何西捕捉到了她指尖刚刚散去的一丝微弱魔力波动。
“不是法师,这种近乎本能的施法方式 ,
又正好是术士?
难怪。
似乎察觉到了何西探究的目光,半精灵女人转过头。
琥珀色的眼眸隔着半个酒馆与他对视了一瞬。
她没有惊讶或戒备,反而弯起嘴角,冲着何西眨了一下眼睛。
随后,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唇瓣,然后扬起。
还没等何西反应过来。
身旁就响起了一个软糯、却带着明显温度下降的声音。
“那两个人没说错。”
何西连忙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斗篷确实不错。”
见卡兹米尔打着哈欠起来伸懒腰。
何西连忙顺势说道:“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
“早就想走了,我已经能闻到二楼客房床单上那股廉价肥皂的味道了,希望没有跳蚤。”
乌拉格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已经见底的麦酒桶,将最后一口满是泡沫的酒液倒进嘴里。
“下次老子再来找你们!”他对着空酒桶深情地道别。
房间内。
何西盯着天花板上一道裂缝发了会儿呆。
“明天是周一。
这个念头毫无来由地冒出来一一费尔南德斯的习惯,把他的生物钟牢牢校准在了周一上午的魔法飞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