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卡兹米尔先是一愣,显然对“红皮兄弟”这个称呼并不感冒,但还是勉强挤出了微笑。
“你们在这附近,认识一个叫维特的人吗?”
几个工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就在几人询问线索时,吧那边传来了动静。
“一桶泥巴酿,再来三碟油渣!”乌拉格站在吧前,粗声粗气地吼道。
铁锅后面,老伯顿正在专心对付那些沸腾的肥油,头也没擡地喊道:“谁在说话?要点单到吧这边来点1
“我已经在吧前面了!!”
乌拉格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他用力地拍打着比他高出一截的厚木板,“你这该瞎眼的老头,上次就让你把吧改一下!我看你还是没长记性!”
老伯顿手里的铁铲一顿,这才听出这令他难忘的声音。
他探出半个身子往下一看,果然是那个大嗓门的嘴臭矮人。
“要不是你看起来只是脑子不好,而不是那种故意拿矮人身高开玩笑的混蛋,老子早跳起来谤谤给你来两拳了!”
乌拉格气呼呼地瞪着他:“怎么?还不给老子拿酒?”
老伯顿连忙放下铁铲,从吧下面拎出一小桶泥沟酿,又盛了三碟刚出锅的油渣,推到吧边缘。“不要钱。”
“干嘛?”乌拉格警惕地看着他,“怕挨揍?”
“你们解决了附近下水道的麻烦,让这些工人能安心下班来我这喝酒。”老伯顿慢吞吞地说,“算我请客。”
何西拿着那张纸条走了过来,递到老伯顿面前:“老板,你看得出这纸条是谁写的吗?我们在找旧泵站后街21号的房东。”
老伯顿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还没说话,旁边一个端着酒杯凑过来的工人就嚷嚷了起来:
“这歪歪扭扭的字 是伊德妮那疯女人的!”
那工人打了个酒嗝,笃定地说道:“她家就在后面那条街,我可以带你们过去。”
“不过她可不怎么好说话,而且旧泵站后街那些破房子也不是她的,你们要找到那个人应该是被她骗了。”
乌拉格则是找了个位置坐下,抱着那桶免费的泥沟酿:“你们去吧,老子就在这等你们,这油渣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你们找谁?”一个颧骨高耸的女人警惕地打量着门外的何西等人。
“你是伊德妮女士吧?”何西问道,“我们想向你打听一下,关于你之前在旧泵站后街21号的那个租客,维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