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这种可能。如果是源自某种邪恶存在的恶毒标记,用常规的医疗手段自然无法起效。”“那你能解除它吗?大个子!快救救我伟大的艺术之脑!”卡兹米尔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臂。“我不清楚,但我可以试试。”格罗特诚实地挠了挠头,表情有些尴尬,“不过,我刚蒙受主恩学会【移除诅咒】没多久,对这种力量不是很熟练 ”
“熟不熟练都得试!总比脑袋里长出蘑菇强!”
“好吧,愿受难者为你分担这份厄运。”
格罗特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按在卡兹米尔的肩膀上。
耀眼的白光骤然爆发,如同实质般冲刷着提夫林的身体。
“嘶!”
卡兹米尔发出一声痛苦又畅快的呻吟。
其余几人能清晰地看到,那股白光正竭力地往提夫林的额头处汇聚,仿佛在与某种无形的东西进行着激烈的拉锯战。
隐隐约约间,空气中似乎飘散出一股类似于烧焦的湿木头味道。
片刻后,格罗特松开了手。
“怎么样?”何西问道。
卡兹米尔摸了摸自己的特角根部:“好像好多了。那种想要立刻打开脑子挠一挠的感觉消失了,但是”
他迟疑了一下,皱起眉头:“但是感觉深处还是有一点。”
格罗特遗憾地叹了口气:“抱歉,我的熟练度太低,这个诅咒又十分复杂,我只能暂时压制住它,想要彻底根除,恐怕得等我多祈祷几次,或者找更高级的主教来帮忙了。”
“不管怎么说,至少脑子暂时保住了。”乌拉格烦躁地看了一眼四周发光的蘑菇,“这鬼地方多待一秒都让老子浑身发毛!既然没彻底变异,咱们先出去再说!”
“同意。”
一行人顺着管道爬回地面,一阵冷风迎面吹来。
天已大亮。
清晨的阳光透过远处工厂的烟囱,在潮湿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终于 ,咳咳 ,终于重见天日。”
卡兹米尔爬出下水道,长舒一口气,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拥抱久违的阳光。
“啊!”
他双手猛地捂住脑袋,像被烫到一样连连后退,缩回了身后的阴影中。
“怎么了?!”
众人立刻戒备,拿斧头的拿斧头,擡手的擡手,吡牙的吡牙。
“阳光阳光照在身上的时候,脑子里就像有针在扎!该死 那个诅咒,它似乎怕光!”看来诅咒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