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同伴”这两个字,安妮丝原本紧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些,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也骤然落下了大半。
“只是同伴啊’
“我就说嘛,那个只认钱的地精怎么可能这么快就 ,
安妮丝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没错。我是来找他的。”
“他出去了,可能要晚点回来。”佐娅微微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外面风大有些冷,你要不先进来等他?”
“打扰了。”安妮丝提了提裙摆,走进了这栋对她来说略显狭小的房屋。
客厅内,因为之前发生的一点小插曲,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不远处的餐桌旁,塔塔正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一支羽毛笔,在一张纸上奋笔疾书。
她的耳朵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尾巴也老老实实地盘在腿边。
安妮丝刚一走进客厅,就注意到了这个奇怪的猫耳少女。
“嗯?”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指着塔塔问道,“这 还真的有个女仆?而且还是个猫耳族?”佐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这只“偷腥猫”的警告。
“她叫塔塔,负责处理一些家务。”
佐娅转头看向塔塔,语气平淡地吩咐道:“塔塔,今天就先不用写了,你 ”
她下意识地想让塔塔去泡两杯茶来招待客人,但考虑到她根本不知道前因后果,只好改口说道:“你先去回房间休息吧。”
“喵?!”
听到这句话,正被罚抄写“再也不敢趁女主人不在家勾引男主人”的塔塔,简直如蒙大赦。看着塔塔落荒而逃的背影,安妮丝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佐娅没有理会她的疑惑,而是亲自去厨房泡了两杯红茶端了过来。
“请用。”
“谢谢。”安妮丝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睛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墙上挂着的男式外套,旁边鞋架上摆放的男女款靴子,无一不在彰显著这里住着的人亲密的关系。“这位精员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会愿意和那个家伙挤在这么小的房子里?’
她放下茶杯,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对了,你刚才说你是他的同伴?你们 。怎么会住在一起?”佐娅轻声回复:“费尔南德斯的房和- …比较贵。合租可以分担一些。”
安妮丝在心里暗暗点头。
“确实,费尔南德斯可是魔都,高塔区附近的房租更是贵得离谱。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