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难道娶你吗?」
芙洛拉微微挑起了眉梢。
她原本还想继续逗弄这个小家伙,没想到反而被调戏了。
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她倒是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胆子不小嘛,小家伙。」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一股无形的魔力波动开始在她指尖凝聚,似乎在酝酿着给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法师一点小小的教训。
就在此时。
只听见「砰」的一声。
两人同时一惊,转身看去。
只见原本跪在地上的杰瑞德,突然用头狠狠地磕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主主人呜呜呜
他一边疯狂地磕头,一边从喉咙里发出破碎而激动的呜咽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要要娶我!您您说要娶我!哈哈哈哈哈!我呜呜呜
」
「我我愿意!我愿意!主人!我是您最听话的狗!只要能嫁给您
芙洛拉:「
」
何西:
」
」
原本有点奇怪的气氛,瞬间被这诡异而荒诞的一幕给击碎了。
看着那个满脸血污、却依然沉浸在「被主人求婚」的狂喜中的杰瑞德,何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梦真想知道他到底梦到什么了。
见他前额触碰的地面上已经出现了一滩血迹,再磕下去恐怕就要把自己磕死了。
芙洛拉皱了皱眉,指尖轻弹,一阵轻微的魔力波动荡漾开来。
随后,杰瑞德那癫狂的动作戛然而止,身体一软,像摊烂泥一样昏倒在了地上,只是脸上还带着幸福的笑容。
「呼总算安静了。」何西松了口气,开口问道,「这个法术的后续效果是怎样的?」
芙洛拉厌恶地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如果不管他的话,应该这两天自己会醒。」
「到时候脑子清醒一点后,只会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很真实的梦而已,大概率会把梦里的内容当成自己压抑欲望的爆发。」
何西点点头。
他暂时不准备把杰瑞德弄死,打草惊蛇并非明智之举。
毕竟这只是杰瑞德的一面之词,关于那位蔷薇夫人,后续如果有机会,何西准备再看看能不能套到什么不一样的信息。
留着这条狗,说不定以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