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睛兔和真荪道:“我还有我的路要走。”
“不走不行?”真孤忽的开口,鼓起勇气看着罗伊道:“大家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一起练剑,一起玩闹,不好吗?”
“好,当然好…”记忆回到从前,罗伊微垂眼帘道:“我也十分喜欢有师兄师姐相陪的日子,可左手背的【诅咒】如钟表,滴答滴答在走 “我还有任务尚未完成。”
“什么任务?”
“真荪!”
靖兔忽的拍了少女一下,再擡眼,温声对罗伊笑道:“炭治郎那小子说起,令尊曾对他说 你是属于世界的,现在想来令尊说的没错,”
“荣一郎你这家伙就不可以停滞不前!”
“铿锵!”狐狸少年蓦地拔出自己的佩刀冲天一指:“去吧!”
“去闯!”
罗伊一怔,瞳孔倒映着睛兔的样子,泛出了波光淋漓的涟漪
“感谢师兄,教我,知我,容我。”少年欠身一礼,对着睛兔,也是在对着真荪,更是在对着听到动静,默默从屋里转出的信介、福田、渡边、清水 以及屋内炕上,扁住嘴巴,老泪纵横的鳞泷左近次,再直起腰板,身化荧光,淡笑融于雾虹中,消失不见 …
只余悠悠一语,随风一起,绕梁回荡,经久不绝 ……
“他日若是有暇,再与师兄师父世界一聚。”
少年破开浓雾,随光飞天,末了在内心补了一句:“介时,神死咒消,想来会多呆几天 ”飞呀飞 光在飞,风在追视野越来越广,寄宿在木偶体内的小人越来越小,直至化作狭雾山深处数十黑点,随雾霭重聚,将其笼罩,再也看不见罗伊深吸了口气,平复下心绪,擡眼再看不远处的另外一座大山,踟蹰间,从天而降,落在一棵高高的桦树上,没有再向前一步,
“荣一郎,可否等等,让我为“诗”采上一株彼岸花?”
大山就在脚下,那座呈品字形坐落在山林间的木屋遥遥在望 罗伊心念一动,出奇慢跳了半拍,冥冥中有所感应好像听到了继国缘一自死境给他传来的呓语。
“多久?”
“一晚。”
“待明日彼岸花烂漫时,请你代我为她献上一株,地点 ”
“我知道,”罗伊举目眺望院落之后,大山更深处,隐隐几片蓝影在摇曳,瞧着确实还不够灿烂微笑着回继国缘一道:“老师,尽管放心便是,总不至于让师母觉得寒修。”
“谢谢 ,”
呓语消散罗伊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