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说说看,”
“太爷爷是叫我明心见性,清晰自身定位。”
“还有呢?”
“还有”罗伊双眸迷茫尽去,前所未有的明亮看着马哈,笑了笑的很是灿烂,他一语反问:“太爷爷,你相信光吗?”
马哈笑了,笑的很开心,笑的很满意 一只枯瘦的老手,顺着少年脑袋滑向他的肩膀,在其上重重拍了两下道:“当然!”
“我马哈的孙子,就得是光,也必须要是光,只有光才能给人,给生命,给这个世界,带来希望。”老头松开罗伊,转身又躺在了摇摇椅上,看窗外阳光正盛,鸟语花香,人影穿梭,是糜稽,是卢卡,是一个个或管家或走兽或主人,以不同“身份”“职业”凝聚出的“揍敌客家”,他不无深沉的幽幽说道:“一个家难管,一支队伍难带,更何况是一个城市,一个国家?”
“罗伊,如果你作为首领,连自身的定位都模糊不清,太爷爷劝你趁早放弃【信仰】之道 ”革命需要纲领,就像念能力离不开心灵,
罗伊恭敬向老人行了一礼:“孙儿受教。”
马哈不置可否摆了摆手,眼皮再是一耷拉罗伊识趣离开,转身轻声轻脚的带上了房门。
“吱呀~”房门打开又合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
某一刻,马哈身上念气一动,朦朦胧胧浮现出一道温柔虚影,目送少年远去,再低头,嗔了他一眼,不无埋怨道:“孩子还小,再等等不行吗?”
“不行。”马哈幽幽睁开双眼,凝重道:“你也看到了,他没那么多时间。”
贝蒂沉默了她就挨着马哈的大腿坐了上去,可惜以一缕“执念”化身“死后念”依附在马哈体内的她,早已没了实体,空是一具亡魂罢了 …
好在一缕念光投来,将她包裹表马哈附着上【缠】的手,主动将她牵住,随后将她抱入怀中一人一鬼就在这个明媚的上午,不大的房间里相互温存
贝蒂一如往昔,贴着马哈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心事重重
再擡头捧起他的脸道:“是不是 有人投影下界了?”
马哈皱眉不语,
贝蒂了然,“是【神】?”
“他下不来,”
“那是 池的信徒?”贝蒂皱眉追问:“【神仆】还是 【天使】?”
“目前还不清楚,席巴在查。”
“不管是谁,想要越过莫比乌斯湖,深入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