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瀑布的那棵高大的桦树上,锖兔和真菰惊讶的看向下方,同样是一头雾水
前者皱紧了眉头,怎幺瞧着义勇都不像停手的意思再一眼,
罗伊祭出【虚妄之眼】,提前预知了富冈义勇的攻击路线,侧身一躲,任由他一刀落在空处,刺向了不远处的瀑布!
「嗡」点点波纹扩散,富冈义勇再回过神来,人已经冲到了瀑布下,刀就插在岩石中,兜头被瀑布一浇,淋成了落汤鸡。
他浑不在意,任由瀑布冲刷,转头看着罗伊,清冷的眸子中现出道道波纹&183;&183;
「这是你自创的剑术?」
还是说领域?
富冈义勇目光灼灼
可惜都不是
罗伊回想起年节时分,与父亲炭十郎,雪夜饮茶的那番谈话,如实道:「是父亲教我的。」
富冈义勇眸光一动:「你父亲也是一名剑士?」
放缓他人的动作,提前捕捉对方的攻击路线,拥有这种「剑技」的家伙不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可我记得,荣一郎的父亲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卖炭翁吧,」
真菰挠了挠头,仔细回忆道:「难道炭治郎那孩子撒谎了,其实他是一位隐居在大野的强大剑士?或者像师父那样退役的「柱」?」
锖兔环抱双臂,皱眉不语,直觉告诉他,灶门炭治郎那个孩子不像是个会说谎的,
「也许其中有内情。」
他目光锁定在罗伊身上。
少年摸了摸花牌耳饰,再起一刀朝着富冈义勇劈了过去&183;
轻轻一笑:「不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父亲—
「除了身子骨差了点,跟你的,我的,他的,大家的都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