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儿,隐在狐狸面具下的漂亮眸子微微闪动
有些惊讶
「呐~锖兔,他是不是发现了我们?」小的是个女孩。
她身上穿着一件印有鲜花图案的和服,约莫十一二岁的年纪,反季节的光着小腿,狐狸面具歪歪斜斜戴在头顶,注意到罗伊投来的目光就是一愣。
「除非咱们主动接近,否则没人能发现的了。」大的是个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
身着一席白色外衣,内衬橙黄绿三色交织的龟甲纹羽织,一头粉红色的长发披在肩上,狐狸面具一角蹭了个疤。
「是呢,就连鳞泷师父都看不到。」
女孩提起师父,情绪就有些低落,她有好几次就站在自家师父的身边,看着他吃饭,睡觉,雕刻,发呆期望有一天他能给予回应,但——
无论她怎幺跟随提醒甚至是呼唤,他都毫无所觉。
兴许这辈子就这样了
「不会的。」似乎是察觉到了女孩的异样,男孩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要对师父有信心啊真菰,这不还有人坚持来学艺吗?」
「可是,师父不想收了啊」名叫真菰的小女孩抱住双膝蹲了下去,一双漂亮的绿色眸子跟着黯淡了下来
「师父伤心了」
「他已经不想再看到有人再因为自己,白白去送死了」
「那个家伙吃了那幺多人,已经变的越来越难对付」
「就连你」
「是啊,就连我也不是他的对手。」男孩接过女孩的话茬,低头看着罗伊和炭治郎从桦树下走过,陷入了沉默
不消片刻,身形一闪,和女孩一前一后消失在了狭雾山中。
罗伊注意到他们的动作,耳根动了动,带起太阳耳饰微微摇曳,在对方毫无所察间,将他们的话记在了心里。
这是最为纯粹的灵魂,发出的最为真实的呐喊
罗伊紧了紧身上的背筐,伸手拉了一把炭治郎,这个笨蛋一不小心踩了个雪坑,差点没崴了脚。
好在,越往深处走,视野也越是开阔了起来,逐渐能在密林中看到一丝透过厚实雾气洒下来的一缕晨光,以及『
被晨光照耀下,
正坐在一只树墩子上,独自雕刻的老人。
老人带着一只天狗面具,手持刻刀木槌,「咔~咔~咔」的剔除些木屑,听到身后传来动静,都不曾回头。
好似完全沉浸在了艺术的世界里,才能填补他那颗因为受伤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