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只。」
「那看来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峻呢。」
但薇络仍旧没有犹豫，径直冲向了使徒，箭矢再次轰击在他的核心之上。
她的半边身体已经不成人形了，各种奇怪的形体闪烁着出现在半边身躯当中，让她开始了不可逆转的魔女化。
「现在还有两只了。」薇络再次拉弓。
「不……」
「不？」
薇络一愣。
「转过头吧。」
薇络回过头，发现那些没有逃跑的恶土人，此刻几乎每个人都捧着几只千纸鹤，有的是用纸叠的，有的则是用自己的破旧衣服叠的，有的甚至是用义体上的铁皮。
但是……它们都是千纸鹤。
就算有的歪歪扭扭，有的连形状都不像，有的脖子都立不起来……
但它们都是千纸鹤。
它们是和薇络有联结的因果，它们是因为薇络才创造出来的。
它们就是薇络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证据。
「现在是三万九千二百七十二只哦。」
丘彼对着薇络笑了笑。
薇络忽然笑着哭了。
她知道，现在火焰已经传递出去了。
妈妈做的是有意义的，老大做的是有意义的，老疯子是有意义的，一切死去的人所做的都是有意义的！
他们为了苦难中的人民，扇动了蝴蝶的翅膀。
蝴蝶效应微风传递了火焰，此刻火焰在万千人的手里燃烧着。
他们举着手中的千纸鹤，而此时，这些千纸鹤缓缓升空，化作薇络的一部分。
薇络再次冲上前去，她的眼眶之中越来越模糊，身体也越来越扭曲。
每次复活，她的魔女化就严重一分，这就是使用这份绝望力量的代价。
可能是一万次，也有可能是两万次冲锋之后，她的眼前一片漆黑，耳旁也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她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已经消失了，她想要听到东西，但耳膜也化作了魔力的粘液，只能听到魔力的谐波。
魔女化已经到达百分之九十，五感此刻已经消失了。
自己……要变成魔女了吗？
但就在她脑中一片安静时，一个声音响起。
「薇络，你打败他了。」
「使徒……被我消灭了？」
「是的，虽然你听不到，但现在大家都在欢呼哦，大家都在为你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