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皱着眉头听着耳边的叨逼叨,忽然有一个猜想,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其实是一个听力考试?
自己该做的是把耳边听到的东西写在纸上?
薇络恍然大悟,如果是这样的话,听上去很合理。
她开始仔细聆听耳边的话语。
“¥≈!”
……这是甚么东西?
但耳边这些东西完全不成逻辑啊,这到底怎么写下来啊。
对了……可以看看别人……
薇络艰难地转过头,发现大部分人拿起笔后,和自己陷入了一样的茫然,很多人和自己一样在到处看别人怎么做。
看来别人也靠不住。
薇络一边思考,一边感到一阵头疼,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强烈。
但她一看时间,才过了区区一分钟,对于她来说,就仿佛过了一个小时。
疼,好疼……头好疼!
一时间她几近昏厥,眼前的教室越来越扭曲与模糊,仿佛她现在没有在考核,而是在被什么刑罚折磨一样。
她要承受不住了。
周围的人也接二连三地倒在了地上,彻底地昏迷,而这时那位中年女性便会走到昏迷的学生身旁,将其拖走,交给教室之外的救助队进行治疗。
当然,这些是有医保的,一些没医保的人在出门之后,就用尽自己的全部力气对着中年女性说:“我不需要……把我丢在一边就好……”
于是中年女性便会把那些人丢在角落,让她们自生自灭。
而如今教室只剩下一半的人还睁着眼睛,薇络也快到极限了,她不甘地看着面前的白纸,手里的笔却迟迟抬不起来。
明明已经到最后一步了,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偏偏会在这里失败!!!
薇络不甘心,她想要用尽全力让自己清醒,但这种痛苦的昏厥是规则性的,靠个人的毅力根本没有办法抵抗。
薇络一心的愧疚,她明明背负着许多人的生命,却还是这么不争气……倒在了这里。
她狠狠咬向舌头,想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可没有任何用处,在零域的这份规则之下,她连把嘴微微张开都是奢望。
怪不得是开卷考试,怪不得不怕作弊……
“对不起……”
这是薇络进入昏迷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
“薇络……”
“薇络!”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