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护的。
吴革还有身后的一名副将,推着板车无声的快速汇入五丈河畔嘈杂混乱的市肆。
如今城内四处纵火,又有张伯奋残部开始与范琼的人和城中留守的金兵开战。
城中百姓,开始四处奔走逃亡,生怕被波及,却也为众人提供了掩护。
很快,越来越多的板车,无声无息的汇聚,这些人都是之前分开走的吴革部众。
板车“吱呀”作响,混入往来运送木石料的车流,朝着最近的西边的固子门驶去。
阳光刺眼,将每个人的紧张都照得无所遁形。
赵谌帮忙推车,心脏狂跳。
每一次金兵巡逻队的马蹄声靠近,攥着车把的手指就收紧一分。
不知过了多久,固子门就在眼前。
城门半开,盘查的队排得不长,但气氛压抑。
几个范琼手下的宋兵懒散地站着,一名披着铁甲、神情倨傲的金人十夫长,按刀立在一旁,冰冷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试图通过的人。
轮到他们了。
一个宋兵打着哈欠上前,用枪杆拨了拨板车上的草料。
“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