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谌的这一番话,赵焘二人都不由的沉默了下来。
心头,也不禁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
若是其他情况,比如与人开战,他们自然不必如此,可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
他们的敌人,是强大到,整个大宋诸世根系加起来,也不一定可以打赢的存在。
不仅如此,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富华还要将根系转让给其他未来的自己。
虽然从亲情的角度看,未来的父皇也是他们的父皇,可现如今诸世大宋的情况,是不可以按照传统的亲情关系来衡量的。
对于他们来说,未来的父皇,与他们之间可以说是毫无关系。
甚至按照父皇的意思,他自己都不确定,那个未来的自己,是否会旅行约定。
如此一来,所有的压力,都搭在了他们二人的肩膀上。
更让他们感到肩上担子沉重的,还有一点,那就是接下来面对诸世根系的进攻,他们所在的都是根系都将会被放弃。
全都将为他们二人打掩护。
若是最终,那个所谓的水柱谌,履行了与父皇之间的约定,倒也罢了,可若是其不打算履行约定,他们二人就是最后的底牌。
摆在他们二人眼前的未来,可以说是无比的渺茫,甚至说的严重点,根本看不到希望。
这让他们如何能不紧张?
像是看出二人的紧张,赵谌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宽慰,道:“不必紧张。”
“要知道你二人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又何须将生死看的如此之重呢?”
听到这话,赵焘和赵硕二人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父皇竟然是这样安慰他二人的。
眼前的父皇,虽然还是原来的父皇,可性格上,却相比于印象中老年时威严无比,刚烈霸道的父皇,多了几分年轻人该有的活力。
“好了,回去吧……”赵谌对俩个儿子摆摆手。
以往除了读书识字,就是循规蹈矩,本本分分,现在怎么感觉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莫非这小子,从小就有反骨,只是一直隐忍?如今国破家亡,这才爆发?
真就让父皇说中了?这小子也在等这一天,然后另立新朝?
嘶!好深的城府!
本能的,赵谌觉得今天这出气筒,怕是不好出气了,想及此处,赵桓眉头一皱,眉眼低垂,眼观鼻鼻观心,不做出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