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笃定神谌会赢?”水柱谌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反问了一句。
“我并不是笃定他会赢,”赵谌开口,语气缓缓而认真,“我只是认为必须赢!”
听到这话,水柱谌便不再多言。
他知道赵谌的意思,就是不成功便成仁。
其实也确实如此,如果失败了,那他们所有人都会死,因此只能成功,也必须成功。
“最后一个问题。”沉默半晌后,水柱谌开口,道:
“你就不怕我到时候不回来帮你吗?我完全可以自己在最后关头,成为最后的赢家!”
赵谌并不意外水柱谌会问出这么一番话。
“怕倒是谈不上,”赵谌语气淡淡,“并且,我也确实没有自信。”
赵谌迎着水柱谌的目光,继续开口,道:“至于我为什么不怕,理由很简单。”
“如果你可以,就不会是现在的处境,而且你也说了,自诸谌独立以来,每个人的脾气秉性,都各有不同。”
“从我与你接触一来,你给我的印象,就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最重要的是,你是一个聪明人。”
“你知道的,即便我将自己的东西给了你,在最终决战的时候,你也没有信心去赢!”
“说白了,你不适合,况且难得的是,你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不适合。”
赵谌始终用最平静的语气,诉说着事实。
“呵,呵呵,哈哈哈……”水柱谌听完赵谌的这一番,对自己整个人的定义后,先是轻笑,而后仰头大笑了起来。
好半晌之后,他这才止住笑意,看向赵谌,眼神复杂,但却难掩敬佩之色,道:
“好,我答应了!”
这一刻,双方算是达成了约定。
“……”
孙傅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忠臣,竟然会转头朝他发难。
最重要的是,他觉醒的怪诞,也没有提示这些人有问题啊,他们为何如此大的恶意?
一时间,孙傅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就像当初看到“六甲神兵”被金人砍瓜切菜一般干掉时一样,心情不可谓不复杂。
“够了!”就在骑墙派纷纷发难,想要通过诘难孙傅来向外界释放信号,表明立场的时候,一声低喝在牢房里响起。
一袭紫色官袍,约莫三十多的中年男人站起身,面容肃然,目光如电,环视着一众骑墙派。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