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赵焘眼底闪过一抹暖意。
虽然他知道富华不可能放弃他,叫他外派出去也是为了磨练他,让他明白一些道理。
可是父皇心思如渊,始终没曾表态,他心底说是没有一丝担忧,那也是不可能的。
现在听到父皇在自己被外派出去后,竟然派人暗中保护他,心中自是百感交集。
同时他也越发的肯定,自己的太子之位,算是稳了!
只是当天到周天的后半句话后,赵焘心底的情绪,瞬间被震惊所取代。
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面色惨白的温仁安,这位被他视为心腹的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要害自己!
赵焘毕竟是赵谌培养的太子,看到温仁安此刻的神色,心中已然信了几分。
不过,他向来为人宽和,即便知道周天是父皇派来的人,也不会听信一面之词。
“仁安,你告诉孤,周天所言是真的吗?”赵焘的语气中,听不出半分情绪。
被赵焘如此一问,温仁安下意识的抬头,对上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眸子后,原本因为祸事败露的惊恐而颤抖的身子静出奇的平静了。
似是任命了一般,发出一声苦笑,抬头看着赵焘,面上露出愧色,道:
“殿下心中,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这话一出,这就是认罪了!
温仁安知道,自己下毒的时候被抓获,根本没有他半分的狡辩余地。只需要在他的身上试一试那毒药,便能知道真假了。
此时,还搀扶着温仁安的两个皇城司,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像是被马蜂蛰到一般,猛的将温仁安推倒,而后又上前死死压在地上。
见温仁安如此,赵焘眼底是止不住的失望。
半晌后,他这才苦涩道:“是二弟让你来的吧?”
虽然是在询问,但语气无比笃定。
他知道,自己与二弟之间的矛盾,涉及大位,理念,已无法调和。
当然,此刻他心中更多的还是痛苦。
因为他已然对自己的理念做出了改变,此次回京就是要与二弟好好谈谈。
而这次的刺杀原本就是他自导自演。
为的不过是给自己回归,重掌储君之权,做一个铺垫。
他并不会对二弟造成实质的伤害。
可是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死了的话,那太子之位,就只能是落在二弟身上。
像是温仁安这些人,恐怕也是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