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异气,无形无相,却能透物侵体,扰动生灵内在阴阳五行之平衡。故有鸟兽失性,草木畸变。此乃‘变气’,凶险固然有之。”
“然而,”说着,朱熹话锋一转,道:“易云: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天地以灾异示警,亦以灾异赐机。”
“此异气虽凶,然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若能明其性,导其流,化其戾气为祥和,乃至引其异力淬炼己身,未尝不能开辟出一条以人合天,以凡近圣之新途。”
“此或为神明指引我世转向之深意,乃应劫而生之道。”
“不错!”陆九渊也随即接过话,道:“异气外袭,看似灾厄,然心若能定,志若能坚,则外物皆可为所用!”
“金石异气,亦是天地元气之一类,不过其性特异耳。”
“昔者,先民见雷电而惧,后乃制舟车、建屋宇,利用水火。今逢此异气,我辈又何须一味恐惧避让?”
“当以我大宋不屈之心志,主动探究,驾驭其中或存之伟力!”
“此正是发明本心,六经注我之践行!”
“超凡之说,非是妄言,乃是心志通明,感应天地异力之果!”
朱熹与陆九渊,这二人,一个从宇宙规律阐释“变”与“机”。一个则是从心性角度鼓吹“驾驭”与“利用”。
有这两位当世大儒的补充,虽未完全消弭辐射在众人心中的忌惮,却也极大的鼓舞了人心。
之后,胡铨又为众人详细讲述了一遍,辐射的基本概念,说明了初步的防护与隔离理念。
随着胡铨的解答,以及朱熹、陆九渊等人从旁补充,很快,殿中群臣脸上的困惑与惊惧,也渐渐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
虽然大宋被陨石雨摧毁,尚未恢复过来,但有了未来大宋的资助,倒是极大的为他们缓解了肩上的压力。
况且如今更是有条神奇宏大的道路,已然在陛下与“神明”的指引下,摆在眼前!
质疑声至此彻底被摁下。
能够站在这里的,无不是绍武朝筛选出的干才,或许保守,但绝非毫无魄力。
尤其是在经历了地表毁灭的冲击后,对于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的接受度,已远胜平常。
赵谌十三世高踞御座,将下方群臣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知道群臣再无异议。
“诸卿,可还有疑?”
闻言,殿中群臣先是沉默片刻,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