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赖众卿与军民同心戮力之功。”
神明二字刚一出口,顿时原本还因为近日来的巨变还有未来多事而忧心,甚至精神都有些恍惚的许多大臣,心头更是不自觉的一震!
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抬头看去。
他们可是早有听闻了,毕竟这陨石雨来的突然,而陛下此前又特意迁都。
一开始众人都不理解,可现在还能不知道?
说什么为了重建长安,还有一些人暗地里说的,陛下开始好大喜功,都是胡扯!
所有人此刻都看得明白,陛下就是为了躲避不久前那场足以灭世的恐怖陨石雨。
这几日来,一些人更是私下里猜测,陛下拥有神秘预知未来吉凶的手段。
更有甚者猜测,陛下身后有神相助!
总之,关于这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雄主的猜测,连日来愈演愈烈。
只是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陛下今日竟然就这么像他们和盘托出了!
而且还是这种,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说出。
“然,存续仅是开始。”赵谌十三世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开口,道:
“大宋立于废墟之上,前路何在?”
“是困守地底,苟延残喘,待地表肃清干净,再行回归旧轨?或是另辟蹊径,于绝境中寻一条前所未有的生路、强路、通天之路?”
问题抛出,无人敢轻易接话。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知道今日朝会的真正核心,即将揭晓。
赵谌十三世不再等待答案,目光投向文臣班列首位:“胡卿。”
“臣在。”中书令胡铨应声出列。
“将议政会所议决之国策大略,奏与诸卿知晓。”
“臣,遵旨。”
胡铨转身,面向百官,从袖中取出一卷以明黄绫子装裱的奏章,并未展开,而是将其高高捧起,朗声道:
“奉陛下谕,经议政会合议,为应天时、顺神意、开新局、强根本,拟颁行《绍武四十九年国是更化令》。”
“其要旨如下!”
胡铨的声音在地底大殿中回荡。
“其一,自即日起,大宋境内,凡涉及蒸汽机械、电报通讯、铁路铺设、新式冶炼、大型工坊等一切工业营造,科学研探事项,除维持现有基本运转及民生最低必需之部分外,其余无论官营民营,无论进行至何阶段,一律暂停!”
“所有人力、物力、财力,即刻转入新策划定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