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上。
赵佶满腔的怒骂被噎在喉咙里,瞪着儿子,看到赵桓眼中那掩饰不住的惊惧和劝诫,又猛地想起这龙德宫内外那些沉默而恭顺、眼神却偶尔锐利如刀的侍卫和内侍。
是了,这里早已不是他的天下。
他的任何不满,任何怨言,都可能被一字不差地送到那个逆子的耳中。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上来,怒火迅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刻的屈辱和无力,还有一丝后怕。
眼神也瞬间清明了起来。
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颓然坐倒在旁边的软榻上,看着地上那幅被墨迹污毁的《春山瑞霭图》。
“罢了,罢了……”赵佶无力地挥挥手,眼神空洞,“寄情山水,修道养性也好……”
“外间事,与朕再无干系了!”
见此,赵桓也深深叹了一口气,看了眼四周的宫人,他知道今日之事必然传到那逆子耳中。
只希望自己不被父皇连累才好。
当然,赵桓猜的不错,宫苑中赵佶撒泼发泄的事情,第一时间便传到了赵谌一世耳中。不过对这狗爷俩,赵谌一世却根本不予理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