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多少人在暗中打探‘入选门路’?”
“蜀中又有多少村民主动往矿坑里钻?这些百姓,看到身边有人成功后一步登天,你觉得,他们是会更恐惧,还是更疯狂?”
朱熹的一番话,让胡铨哑口无言。
“陛下,此中情况,军中也有发生!”这时,岳飞也开口,“靖安队的将士们,长年与变异兽厮杀,不少人早已察觉自身异状。”
“臣以军法压之,以忠义导之,目前尚稳。但若民间先乱,军心必受影响……”
“启禀陛下,”吴句也跟着开口,“皇城司已监控各地流言源头十七处,处置散播‘天道赐福’妖言者四十三人。”
“然,堵不如疏。”吴句微微摇头,语气低沉,“臣建议,或可主动释放部分真相,但需辅以严律!”
“譬如图谋私启引导者,以谋逆论处!”
朱熹此刻也跟着开口,道:“陛下,无勾当之言,乃以刑止刑,非治本之道。”
“臣以为,当务之急,是重建理。”
“需让百姓明白,此异气非福非祸,乃是天理流行中生出之变数。”
“人当以‘仁心’御之,而非贪其力、畏其害。朝廷当立新学,将金石之变,纳入天理人道体系,教化万民……”
“只有如此,方可在灾变来临时,从容应对。”
“陛下……”有朱熹的地方,自然会有陆九渊,他同样开始表达自己的看法。
待众人说完,赵谌只是沉默不语,半晌之后,看向赵炽,缓声道:“剥离之法,既已证明难行,便不必再执迷于此道。”
闻言,赵炽一愣,但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今日起,你的‘研析署’分作两班,”赵谌语气不容置疑,“一班继续由你亲领,钻研抑制、延缓之法,此为仁政,不可废。”
“另一班,专研工业与科学,我大宋的工业水平,必须再上一个台阶!”
“儿臣,领旨!”此时此刻,赵炽也明白了父皇的打算。
父皇这是要快刀斩乱麻了。
“至于民间那些不满,渴求‘引导资格’的声音……”赵谌看向赵焱,“太子。”
“儿臣在。”赵焱立刻应答。
“此前所开‘忠勇荐才’之途,可以继续,标准要更严,审核要更公开。”
“每季于州府张贴榜文,公示入选者籍贯、功绩、考评分由。”
“同时,增开‘匠才特举’,凡于冶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