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在地面的铁扣发出刺耳的呻吟。
木桩正中,坚固的铁皮上赫然出现一个清晰的拳印凹痕,深达半寸!
卫沧收回拳头,手背皮肤微红,但随即恢复如常,连皮都没破。
而后,他又走到厚木板前,并未用刀,只是并指如刀,对着木板边缘轻轻一划。
“嗤啦!”
令人牙酸的木材撕裂声响起。
紧跟着,就见近两寸厚的硬木板,竟被他手指划过之处,整齐地裂开一道深达寸余的口子,边缘光滑,仿佛被利刃切削!
“嘶!”实验室里再次响起抽气声。
单单这力量和身体的强度与控制力,已远超人力该有的范畴。
“能量内敛,未见外溢引发矿化。躯体强度增幅符合预期,控制精准。”沈芸检查了卫沧的拳头和手指,点头确认。
吴句看着卫沧,又问出了一个问题,“卫沧,你可知你是谁?为何在此?”
他要确定,卫沧的脑子没问题,确切的说是忠诚没有因为这场试验而发生改变。
闻言,卫沧表情一肃,抱拳道:
“卑职卫沧,原皇城司内卫,绍武六十年自愿应‘淬形’之选。”
“铸身为刃,清剿荒野异怪,护佑百姓,为陛下、为殿下、为大宋尽忠!”
“力与忠,孰重?”
“若力将失控,或命不可从,当如何?”
“力为器,忠为魂。器可毁,魂不可夺。若器将崩,当求速毁!”
“若命悖忠,唯死而已!”
看着眼前第一个被人为改造出来的灾变体,赵炽眼底浮现出一抹满意之色。
吴句凝视卫沧片刻之后,挥手道:
“带他去‘定心斋’,进行七日静观与适应性操练。所有起居、饮食、气力变化,巨细靡遗,每日呈报!”
“是!”卫沧再次躬身后离去。
炉火渐熄,烛影摇红,赵炽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笑,眼底有疲惫之色浮现,“将近十年时间,这条路终于算是初步走通了。”
闻言,吴句、沈芸等人都是不由为点头。
“不过,”赵炽语气一顿,再次开口,道:“序列7……只是起点!”
“院长,成功一例,固然可喜,”这时,沈芸也跟着开口,道:“然淬形之法,耗资巨万,所用‘初乳精华’与珍稀药材难以计数,过程凶险,容错极低。”
“卫沧心志坚毅远超常人,又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