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很多动植物灾变,从而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说实话关于长生,他也想过。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早出现。
要知道,之前几次模拟中,可是没有发现的。显然,每一世,如果有了改变,都会让一切变得不同,每一世都是无比的真实!
一时间,赵谌心头说是没一点波澜,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虽然可以无限次的重开,可寿命说白了,还是取决于这具身体。若是这具身体老去,寿命到了尽头,依旧会死去。
若是寿命可以延长,那自然更好!
不过即便心中震惊,长久以来的帝王生涯,早已让赵谌习惯了面不改色。
暖阁内一时寂静。
唯有地龙炭火轻微的噼啪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宫廷晨钟。
赵焱垂目静坐,却能感觉到父皇阅读时,周身气息那极其细微的变化。
没有震惊的抽气,没有急促的呼吸,甚至连翻动纸张的速度都保持着一贯的平稳。
但那种无形,仿佛空气骤然凝滞的压力,却悄然弥漫开来。
赵谌看得很仔细,从顾慎的原始记录,到吴句的摘要,再到赵焱补充的处置意见与安排给皇城司的“寻遗”计划,一字不落。
时间一点点流逝。
窗外,天色渐渐由墨蓝转为鱼肚白,晨雾开始消散。
片刻之后,赵谌合上了奏折。
“只是发现,以大宋现有的科技水平,根本不可能把这东西研究出来。”
“最重要的是,朕的时间不多了,能否撑到在朕死之前,大宋拥有研究此物的科技条件……”想到这些,赵谌心头暗叹。
长生在望,说不遗憾是假的。
没有立刻说话,赵谌端起手边那盏已微凉的参茶,轻轻呷了一口,茶盏与托碟相碰,发出清脆微响,在这寂静中格外清晰。
“顾慎此人,”赵谌开口,声音平淡无波,“赏他白银百两,擢升一级,调任研析署文书房总管,专司机密档案管理。”
“告诉他,忠心可嘉,但此事不可泄露……”
“儿臣明白。”赵焱拱手应是。
父皇的处理,与他昨日对吴句所言一样。调顾慎入研析署机密部门,既是重用,也是放一种变相的封口了。
毕竟事关“长生”,不可被外人知晓。
“当年经办归档之人,”赵谌继续道,语气依然平静,“无论有无苦衷,皆以渎职论处。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