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陛下,这是要效仿节度使之职?臣以为不妥!”
见朱熹不同意,赵谌抬手示意其先不急,然后继续道:
“此节钺之授,朕有三重铁锁锢之。”
“其一,精锐仍在朕手。龙骧铁骑、绍武火器新军,枢密院虎符调之,分驻核心要冲,是为定海神针。”
“护国司之兵,主在镇戍。”
“朕手中之兵,方为破敌之锤。此乃内外相制。”
“其二,命脉仍握中枢。”
“铁路干线,蒸汽舰队,皆由朝廷直掌。任他哪个护国司告急,朕之精兵可沿铁轨、乘铁舰,数日即至。”
“彼时,护国司为铁砧,中枢之军为铁锤,合力歼敌。”
“其三,耳目直通御前。”
“各护国司内设天变观测站与金石异动监,其所见所察,不经层层官僚,直送格物院与皇城司。”
“天有异象,地有微动,朕与诸卿,须比任何人更早知晓。”
“故,此‘都督护国使司’,非分权,实为朕之臂膀延伸。亦非裂土,实为铸就一副钢铁骨架,以撑起这日益辽阔之山河。”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制。”
听到赵谌的这一番话后,朱熹也沉默了。
此前,他之所以表示不同意,其实也是为了防止大宋的疆域以后日渐辽阔,从而走上当年唐天宝时的节度使隐患老路。
甚至在他看来,以后大宋若是有了像唐天宝年间那般节度使之乱,恐怕造成的后果,要比大唐覆灭所带来的恐怖景象还要强盛。
所以,在他和陆九渊看来,节度使之制,完全就是弊端,毫无可取之处。
不过听到赵谌的一番解释后,又明白了‘都护国使司’,与‘节度使之制’,二者之间的本质区别。
大唐的节度使制,说白了,是在技术和管理的能力不足之下,被迫放权,从而导致的权力大幅度的流失,最终掏空了朝廷。
而陛下如今提出的,护国使司,是在技术和管理能力过剩下,为了极致效率而进行的朝廷权力的延伸。
其中,为了避免出乱子,还包含了多重反制措施,核心权力始终牢牢集中于朝廷。
两者在“集军政大权于一方长官”的形式之上,看似相似,但在权力实质、技术基础、军方和制度初衷上,存在根本差异。
最重要的是,如今有了电报,火车,大宋对地方的掌控,只会更严密。
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