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其实力恐已远超我等想象。”
这时,另一位大臣接口,道:
“陛下,汉人自古但凡出雄主,必有拓土开疆之志。观这赵谌,自绍武开基以来,南征北战,西平东讨,其志不在小。”
“金国覆灭,其兵锋下一步会指向何方?漠北?西域?亦或是我大辽?”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更加压抑。
“为今之计,唯有示好,必须示好!”那枢密使继续道:“且要抢在其对我等生出疑虑,或是征伐之心前!”
“可遣使携西域珍宝、良马,以至谦卑之礼前往长安朝贺,重申两国之友好。”
“同时,或可尝试以其所需之物,如西域骏马、玉石、甚至某些工匠技艺,看能否换取一些其淘汰之旧式火器。”
“哪怕只是观摩学习,亦能助我了解此物,或可仿制以求自保。”
“此乃‘以待时变’之策!”
耶律夷列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胸中自有雄图,不甘于人下,但现实的差距如同天堑。
他本以为,趁着宋金之争,大辽暗中发展,最终可以反攻回去,一雪前耻,然而,现在大宋之强大,早已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等差距,早已超出了他的想象!
良久,耶律夷列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平静,道:“就依此议吧。”
“立刻挑选能言善辩,熟知汉事之重臣,备齐厚礼,启程前往长安!”
“切记,姿态要放到最低,务必让那赵谌感受到我大辽的‘诚意’与‘恭顺’!”
“不如人之前,必须隐忍!”
“是!”
……
高丽王朝,开京。
此时,王宫之内,高丽王,王晛与群臣的议事已持续了整整一天。
金国覆灭的消息带来的震撼,远超任何一次边境冲突或国内政变。
“金虏,就这么亡了?”王晛仍有些难以置信,反复询问细节。
宰相郑重而惶恐地回道:“陛下,千真万确。宋军之战法,已非人力可敌。”
“其火炮声如雷霆,弹如星陨,临潢府城墙在其面前如同泥塑。金主已降,宗翰、希尹被执,宗室为奴,此乃亘古未有之变局!”
殿内一片哗然与恐惧。
高丽也曾与金国也曾有过龃龉,甚至是战争,深知其强悍。
如今强金顷刻覆灭,怎能不令其胆寒?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