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
铠甲被轻易洞穿,战马嘶吼着翻滚倒地,骑士被甩飞,然后被后续的铅丸打成筛子。
仅仅一轮齐射,所谓金国最强的精锐铁浮屠便被彻底打碎。
人仰马翻,死伤惨重。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火铳手,轮射开始!”副将冰冷的声音响起。
“第一排,放!”
第一排火铳兵扣动扳机,燧石打火,引燃药池,铅弹激射而出。
“啪!啪!啪!啪!”一阵比火炮齐射清脆密集得多的爆鸣声响起。
白色的硝烟从前排升起。
第一排射击完毕,立刻站起,后退,开始熟练地清理枪膛,装填弹药。
之后,第二排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依旧是一声冰冷的“放”字。
第二排所有人,举铳,瞄准。
“啪!啪!啪!啪!”又是一片爆鸣和硝烟升起。
接着是第三排。
当第三排射击时,第一排士兵已经完成了装填,再次上前,回到射击位置。
如此循环,周而复始。
“啪!啪!啪!啪!啪……”爆豆般的火铳射击声连绵不绝,几乎没有停顿。
灼热的铅弹如同永不停息的暴雨,泼洒向已经陷入混乱的铁浮屠队伍。
距离如此之近,绍武钢打造的铳管和标准化的弹药,保证了火铳的威力和精准度远超金人的想象。
铅弹轻易地穿透了铁浮屠的甲胄,钻入血肉,带出一蓬蓬血花。
战马哀嚎,骑士坠地。
他们甚至无法冲进一百步之内。
偶尔有零星幸运儿,凭借个人勇武和战马的速度冲近了距离。
但紧跟着,就会被后排火铳兵精准的点射打倒,或被阵中配发的钢臂弩射杀。
这一刻,冲锋变成了自杀。
铁浮屠的悍勇,在工业时代的热武器下,显得如此的苍白和可笑。
尸体,成排成排地倒下,垂死的战马嘶鸣,堆积在阵前哀嚎。
大地之上,血泊与尸体的残肢混杂。
完颜宗翰在城头上,眼睁睁地看着他引以为傲的铁骑,就这么一败涂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握刀的手都在颤抖。
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浮上心间。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出击的一万铁浮屠,还能站立的已不足一成,残余的骑兵彻底失去了冲锋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