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则是这三年来,他凭借超越时代的眼光,从民间、底层,或是军中挖掘提拔。
其实,赵烁所在的这件屋子,名是取了个理事堂的文雅称呼,但就是一座书库工坊。
屋内堆满了各种机械模型,绘满后挂起来的各种线条的图纸,布匹。
还有奇形怪状的矿石,以及来自海外的奇器,空气中弥漫着木料与金属的混合气息。
整间屋子,显得拥挤而杂乱。
看到几人,赵烁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指向那几部凝聚心血的册子,开门见山。
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道:
“诸位,这三年来,我等勠力同心,初步厘清了文书传递之弊,统一了内部沟通之言与文字。”
“然,此皆为器用之术,是手段,而非目的。格物之根本,在于对天地万物运行之理的深入探求,与对此理之有效运用。”
“自今日起,格物院之核心重心,当实现根本转向,全力聚焦于此理!”
闻言,在场众人心中都不由一凛。
其实他们早就知道,不论是格物体,还是如今只在内部盛行的格物快字,都是为了接下来要做的大事做铺垫,准备。
这一准备,铺垫,就是三年之久!
现在,他们终于等到了!
赵烁不知道众人心中所想,首先拿起《算数新篇》与《格物原论》,目光扫过众人。
“此二部,乃我等认识并改造世界之根基,如同工匠之规矩尺墨。”
“即日起,颁下严令,凡格物院所属,无论品级高低,职位为何,官员、匠师、学徒,乃至文书誊录,需分层次接受考核。”
“以一年为期,必须熟稔《算数新篇》之内容,理解《格物原论》之要义。”
“届时通不过考核者,不得参与任何格物钻研,薪俸降等,直至考核通过为止。”
语气平淡,却带着冰冷的决断。
闻言,众人心中皆是一凛,他们深知,这位年幼的院长,在涉及格物院根本方向的问题上,向来言出必行,法度森严。
“此外,”赵烁语气一顿,继续道:“格物院需立即下设讲习所,由张博士总领其务,专司讲授此二部典籍之精髓。”
“目的有二,首先便是让我等院内已有人员,无论背景,皆能明理。其次,也是更重要的一点,需从院内现有年轻匠师,聪慧文书乃至学徒中,择优选拔,进行系统性的培养。”
“我们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