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另当别论了。
因此,有些学子,为了以示诚心,干脆就不听其他官员的讲学授课,就算听也只听与自己老师没有纠葛官员,或是小官吏的课。
这点,赵谌自然也想到了,因此下令,太学生科举之后,殿试要抽阅听课成绩和评阅。
如此也就最大可能的断绝了朝堂之上,势力发展到朝堂之外。
至于漏网之鱼,那也不是无迹可寻。
有师徒这层关系在,有皇城司在,以后出点事,那就是拔出萝卜带出泥,一块收拾了。
现如今的大宋,几乎所有胸怀抱负的学子,无论出身科学院还是白马书院,若想踏上仕途,最终都必须在太学挂名、进修。
并在这里接受最严苛的考验!
太学,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格物党”与“明德党”短兵相接,寸土必争的最前线。
两派之人都是理念之争,自下而上看,就会发现,同样是朝中守旧派和革新派之争,再往上,自然就是很多人一厢情愿的国本之争了。
此时。
太学,明伦堂,座无虚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氛围,人群议论纷纷。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场内面对而坐的两拨太学生。
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统一太学制式长袍的两拨人的左胸口处,都有特殊的印记。
左边一拨人胸口衣服处绣着格物两个字,而右边一拨人的胸口衣服处则写着明德两个字。
对于在场众人来说,明德派和格物派的争斗,早已成太学的标志风景线了。
不过,像今日这般事情闹这么大,还是第一次。
一时间,几乎吸引了太学的所有人。
“没想到啊,这次竟然惊动了刘监丞!”
“谁说不是呢,看来明德派跟格物派这次的事儿不小!”
“三年了,从当初二位殿下各自执掌明德学宫和格物院以来,双方派系就没少争斗过。”
“何止呢,这还只是太学中的风景,我听我老舅说,朝堂之上斗的更厉害。”
“格物派基本都是武将一系,而明德派,可以说都是士大夫一系,我朝自太祖开始,武将就不得志,被压的死死的。”
“现在,陛下雄才大略,武将与文官持平,这些武将,可不得扬眉吐气一番吗?”
人群中,中立的太学生彼此议论纷纷。
而那些早已经立志入两派之一的人,则是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