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要变法古文体,而是要解格物的困,强军国的实。”
“其提议,格物体之名,甚好。”
“将其限定于格物一域,视为专技之用,而非普世之文,此乃知进退,明分寸。”说着,语气顿了顿,加重了几分,道:
“故此,朕意已决。”
“准二皇子赵烁所请,即日起,于格物院内部,凡技艺案卷、营造图志、考工实录、传习心法,皆须以格物体书就,需以明白晓畅,精准达意,为第一要务。”
“具体的文体格式,由格物院依其所需,自行拟定章程,报朕阅览即可。”
“此乃格物院内部规范,不涉其他衙署。”
“准二皇子赵烁所请,即命枢密院、兵部,会同格物院及军器监,就新式军械,如绍武铳、各型砲车等,以务必使寻常士卒能解其意为目标,重新拟定各项章程。”
“成稿之后,由枢密院与兵部商定,在诸军中,择一试点操演,以观实效。”
“若确能提升战力,再酌情推广。”
说到这里,赵谌的目光再次扫过郑骧和李纲,语气放缓,却带着更深沉的意味:
“至于,李卿所忧文体崩坏,郑卿所虑道统动摇,朕,心中有数。”
“圣贤之道,文章之法,乃我华夏立世之根,绝不会因一专用工具而动摇。”
“今日所议,仅限于格物与强军二事,不及其他。”
“科举取士,文章风华,暂且如旧。”
听到这个“暂且”二字,郑骧跟李纲对视了一眼,知道以后如何,就看二皇子了。
若是此次变法成了,那日后科举取士,怕也是要变的,若是不成自然依旧。
“诸卿,”赵谌的声音回荡在殿中,“朕常言,绍武之新,在于务实,在于敢为。”
“前人未行之路,我辈当探之。若因畏惧未知而裹足不前,何来今日之绍武?若因恪守成例而固步自封,又何谈明日之盛世?”
“今日之试行,便是我等投石问路。”
“石子入水,或有涟漪,然唯有投出,方知水深水浅,方能决定下一步,到底是涉水而过,还是绕道而行。”
“若此路不通,及时勒马,损失可控。”
“若此路可通……”赵谌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闪烁的光芒,已说明了一切。
“吾皇圣明!”枢密使宗泽第一个躬身响应,声音洪亮。
他听懂了,陛下支持了最核心的部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