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岳云和曲宏都睁大了眼睛,宗凌也凝神静听,最后他的目光回到赵焘和郑骧身上。
“若我们能知晓这力的规矩,比如它大小几何,如何运作,那么……”说着,他略一停顿,组织了一番语言,道:
“我们或可计算水车最佳的转速,让它即便在枯水季节也能灌溉更多田地。”
“可更精准地预测洪水来临的时机,让沿岸百姓早做防备,免受其害。”
“甚至,未来或可造出逆此力而行的器械,亦未可知。”他没有说飞起来,但逆力而行四个字,已足以点燃少年们的想象。
如果从高处掉下来是力的原因,那逆力而行,岂不是直接起飞?
“逆力而行?”曲宏忍不住低呼,想象着什么东西能像鹰隼一样冲破冬日的云霄。
宗凌也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划动,思考着这种可能性。
岳云咧嘴一笑,觉得二皇子说的东西比单纯的经书释义有趣多了。
小公主们也是双眼瞪大,已经沉浸其中。
就连郑骧,也是眉头紧锁,眸光涌动,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赵焘听完这一番话后,心中同样忍不住去想想,自己飞起来的模样。
不过很快,他的心却沉了下去。
尤其是看着在场所有人都被二弟的一番话所引起兴趣,就连太傅都开始沉思,莫名的让他有一种,自己方才说那些太过无趣。
说来说去,不过是在卖弄学识。
就好像,嗯,就好像是纸上谈兵一般,这让他心中,突然生起一股挫败感。
一种莫名的焦躁在他心中升起。
不管平日表现再怎么不凡稳重,到底是个八岁的孩子,好胜心起来就下不去了。
他必须将话题拉回自己的主场!
这一次,他决定把简单的“水之下”,上升到一个更深的地方。
“二弟所思,果然新奇。”想及此处,赵焘深吸一口气,开口:“然而,天道深远,岂是人力可尽窥?”
“圣人立言,已为我们指明了伦常大道。为君者,当法圣人,修德政,明礼义,则天下归心,犹如百川归海。”
“至于水车洪汛,自有工部、户部循祖宗章法、依往昔成例办理。若沉迷于究一物之理,而忘治国之大体,窃以为不可取。”
听到赵焘这番话,郑骧眼中,因为赵烁一番话而起的沉思陡然散去。
看向赵焘认真而固执的神情,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