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小家伙对眼前这一副父皇子慈子孝的安静场面,很是不耐烦。
皇四子赵灿,四岁,生于绍武八年。
四个儿子李,他的年纪最小,刚刚脱离蹒跚学步的阶段,正努力地试图爬上三哥旁边的另一个锦墩,试了几次未果,便干脆放弃。
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仰着小脸,好奇地看着父亲,打量着兄长们。
看着这四个高矮胖瘦,从小就性情各异的小儿,赵谌十多年养成威严的脸上,露出纯粹的,属于为人父的温和笑意。
“焘儿,听太傅说,你们去了明堂?”赵谌端起一杯温热的参茶,随口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放松后的沙哑。
被父皇点名,赵焘立刻恭敬起身,施了一礼,一板一眼的稚嫩开口,道:
“回父皇,师父说起了“开元宪章”,便带我们去了一趟明堂,亲自感受神器之气势恢宏,儿臣心潮澎湃!”
言辞清晰,逻辑分明,俨然一个小大人的模样,不过就是太刻板了些。
但身为老大,皇长子,他从小就明白自己身上,有不同于其他弟弟的责任。
赵焘话音刚落,不等赵谌开口,老三赵炯便立刻抢着开口,道:“我看过那些大鼎!”
“好高!还有那些大砲,声音好响!”
说话间,他还满脸兴奋的挥舞着小拳头,模仿着砲车轰鸣的样子。
老四赵灿也跟着咿咿呀呀:“高……响……”
赵谌笑了笑,目光转向一直没说话的次子赵烁:“烁儿,你呢?”
“你在明堂,看到了什么?”
闻言,赵烁抬起头,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里带着真正的困惑,他歪着头,很认真地问:“父皇,那九个大鼎,是用很多很多铜,一起烧化了倒进模子里做出来的吗?”
“它们那么重,是怎么从铸造的地方,搬到明堂里,还立得那么稳的?”
“儿臣看到鼎足下面有石头基座,是不是基座下面还埋了什么东西拉住它,才不会倒?”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赵焘微微蹙眉,觉得弟弟的关注点有些“奇怪”。
赵炯则完全听不懂,很快便开始,继续惦记着他的点心了起来。
然而赵谌闻言,却是眼中精光一闪,随机像是想到了什么,倒是没有回答,反而饶有兴致地引导询问,道:
“为什么觉得基座下面可能有东西?”
赵烁得到父亲的回应,顿时来了劲,脸上也似乎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