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开始浮动,
伤兵满营,哀鸿遍野!
此时,完颜银术可站在城头。
望着城外严整的宋军阵营,又看了看手中那份来自上京,语焉不详且充满内斗痕迹的“诏书”,面上浮现出一抹痛苦之色。
诏书不仅没有带来援军,反而暗示他可以“便宜行事”,实质上是已将他当作弃子。
毕竟此前,以他为首的武勋派,已经与皇子派勾结在了一起。
如今,完颜宗翰胜利,自然也就意味着皇子派的失败和国相派的胜利。
“报,敌军飞箭传书!”这时,亲兵快步送来一封箭书,是岳飞亲笔所写。
飞箭传书?心中悲凉无奈之余,银术可接过箭书开始阅览了起来。
“银术可将军台鉴。”
“将军勇武,某素来敬佩。然今大势已去,上京内乱,宗弼败走,挞懒已降。”
“将军困守孤城,内无粮草,外无援兵,徒使数万将士玉石俱焚,岂是将帅所为?”
“若能罢兵息战,开城以降,某必保将军及麾下将士性命无忧,城中百姓亦得保全。”
“我大宋绍武皇帝陛下胸怀四海,亦必厚待将军。何去何从,望将军三思……”
完颜银术可没想到这竟是一份劝降书!
信中的话语,可谓是句句戳中了他的心事。
他可以不畏死,甚至殉国,但他不能看着跟随自己多年的儿郎们饿死、战死。
尤其是信中提及的上京内乱和挞懒投降,更是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他更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便是骑虎难下,若是退回金国,那么等待着他的,必然是国相派的针对和审判!
若是继续死守下去,那么岳飞根本不需要与他决战,也可以将他活生生的拖死。
想及此处,完颜银术可深吸一口气后,召来麾下主要的将领。
“诸位,”完颜银术可的声音带着疲惫之态,道:“局势如何,不必我多言。”
“岳飞,此人我还是了解的,信人也。他既承诺,当不会食言,”说着,晚宴银术可深吸一口气,在众将的注视下,道:
“我意已决,开城……投降!”
顿时,帐内一片寂静,有人面露悲愤,有人如释重负,更多的人则是沉默。
他们都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了。
“嘎吱……”
清晨,晋州城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