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难免有些浮躁。
他虽勇悍,但也非完全无谋,也曾担心宋军夜袭,加派了巡逻。
然而,数月来宋军一直被动防守,加之今夜天气恶劣,巡逻的金兵不免有些懈怠。
“报,大王!南岸宋军营寨灯火通明,似有异动!”一名哨骑突然闯入禀报。
“虚张声势!”宗弼醉眼惺忪,不耐烦地挥挥手,道:“刘锜匹夫,已经是第四次了,惯用此计扰我心神,不必理会!”
他更担心的是西路的岳飞和东路的挞懒,对眼前这座久攻不克的坚垒,已生出几分无力感。
然而,他错了。
“杀!!!”子时刚过,七里岗方向,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紧接着,一道,两道,十道,百道火线冲天而起,迅速连成一片,映红了半个夜空!
“轰!”熊熊烈火轰然爆发,囤积如山的粮草被点燃,发生了剧烈的燃烧,火光映照下,隐约可见人影幢幢,正在激烈搏杀。
“不好,七里岗!”
宗弼的醉意瞬间惊醒。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粮草被焚,大军顷刻间便有崩溃之危!
“来人,立刻前去救援!”来不及多想,他慌忙集结兵马,欲前往救援。
然而,就在此时,南岸战鼓雷动,张玘率领的两万宋军精锐,如同出闸猛虎,乘着无数舟船,对金军主营发起了凶猛的正面强攻!
“嗖嗖嗖!”
“轰,轰轰!!!”
箭矢如蝗,砲石如雨。
刘锜部的精锐,顶着金军的反击,舍生忘死地登岸,与仓促应战的金军绞杀在一起。
“杀!”张玘一马当先,冲入金兵之中。
手持长刀,左劈右砍,勇不可当,死死缠住了宗弼的主力。
七里岗方向。
刘浩的八千精锐也已陷入血战。
他们成功潜入,四处纵火,但完颜忒邻也非庸才,迅速组织兵力反扑。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残酷的贴身肉搏之战当中。
宋军以必死之心,结阵而战,用血肉之躯抵挡着金军疯狂的冲击。
刘浩更是中箭,依旧高呼拼杀,刀锋卷刃了,便夺过敌人的长矛继续厮杀。
如果不是部下拼命保护,就他不要命的打法,恐怕早就牺牲于阵前
七里岗的战场,顷刻间惨烈无比。
当东方的天际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