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已碎尔河东屏障,刘锜劲旅已锁尔河北咽喉。尔此刻困守孤城,内无粮草,外无援兵,与本将圈中待宰之牲何异?”
“尔帐下所谓精兵,饿得拉不开弓,马匹瘦得驮不动甲,莫非指望这群骷髅架子,能挡我大宋雷霆之威?”
“闻尔近日寝食难安,夜半惊坐,见烛影皆疑为宋军旌旗?此乃天夺其魄!”
“尔当年在汴京耀武扬威之态,今安在哉?不过冢中枯骨耳!”
“本将麾下儿郎磨刀四月,早欲以尔首级试锋。然陛下有好生之德,姑且予尔一线生机!”
“若肯自缚双臂,衔璧牵羊,开城跪迎,或可留尔全尸。”
“若负隅顽抗,城破之日,必以尔头皮鞣为箭囊,颅骨镶作溺器,悬尸城门曝晒三秋,使天下胡虏知悖逆之下场!”
“尔只有三日思量!”
“三日之后,若仍执迷不悟,休怪本将送尔等直归黄泉!”
“嘭!”看完这份与其说是劝降书,倒不如说是羞辱书的箭书,完颜挞懒顿时大怒,一脚踹翻面前的案几,怒吼道:
“曲端竖子,欺我太甚!”
一时间,大帐内,诸将全都闭口不言,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糟了池鱼。
至此,东路战局,因曲端的狂飙猛进和韩世忠的海上切断后路,而宣告大胜。
大宋至此,兵不血刃,收复大片土地,对中路与刘锜对峙的完颜宗弼所部,形成了战略上的侧翼威胁。
只等东西两路彻底结束,便可成夹击之势,将其彻底覆灭!
……
京兆府,大殿。
此刻,重新做好的,巨大“木图”上,三路大军的进展被以不同颜色的小旗清晰标注。
赵谌、宗泽、郑骧、李纲等核心决策层,更是自开战以来,日夜关注前线战报。
“陛下,西线岳飞来报,已击溃银术可野战主力,兵围晋州。如今,银术可退守坚城,负隅顽抗。”兵部尚书张浚禀报道。
“鹏举果然不负朕望!”
赵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心中对岳飞能取得大捷,战胜完颜银术可,并不意外。
毕竟,岳飞的军事实力,尤其是对战金人的成就,那可是史书实打实的记载的。
没有了大后方扯后腿的岳飞,再加上此刻正值巅峰上升期,打个银术可并不难。
岳飞不出之前,这个时代的统帅天花板就是宗泽、完颜娄室和银术可这些,可岳飞一出,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