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稳步提升,“震天雷”的外壳从陶罐,已然换成了铸造更精良的铁壳,威力倍增。
除了经济与利器之外,绍武朝的精锐大军,也在加紧训练。
岳飞所部的精锐大军更是分出不少兵种,在不断的训练突破下,这支大军早已不再是简单的骑射劈砍,而是复杂的多兵种协同。
重骑破阵,轻骑侧翼迂回,步兵结阵跟进,砲兵远程压制,自成一套战争体系。
每一名骑兵,都配发了最新式的盔甲和长达一丈八尺的破甲槊。
所有人都等待着!
等着饮马黄河的那一刻!
绍武六年末,京兆府。大雪铺天盖地的落下,将长安城装饰上了一层白。
此刻,大殿内气氛热烈。
绍武朝第二次议政会正式召开。
殿内炭火烧得极旺,暖意重重,映照着在场众人的面庞。
郑骧的声音虽然苍老,却依旧洪亮。
“陛下,臣谨奏,自绍武三年至今,近四载耕耘,国库岁入已逾两万五千万贯!”
“盐铁茶专卖、各地商税,皆超预期。”
“太仓、洛口、长安三大粮仓,累计储粮已达三千八百万石,可支大军数年之用!漕运畅通,年输六百万石,从未间断。”
“我朝与吐蕃、大理的茶马互市,已得良驹数万匹,现已充实诸军!”
郑骧每报出一项,殿内众人的眼神便亮一分。
所有人都明白,战争拼的就是这些!
如今,绍武一朝的资源,这是支撑一场国运之战的根基,如何能不让他们眼亮?
年底的御前议政会,本身就是一次对全年,朝廷财政和军事的汇总。
而在郑骧退下之后,枢密使的宗泽也踏出了一步,对着御座上的赵谌躬身一礼,道:
“陛下,老臣奉旨整军,四年来未有一日懈怠。今日我绍武王师总兵力,已达四十五万!皆实额精壮,非虚籍冗兵!”
“其中可称百战精锐者二十五万!”
“全军拥有战马四万匹,其中披甲重骑、准重骑,两万五千,皆可陷阵摧锋!”
“北疆防线如今固若金汤。水师舰船,可蔽大江,军械储备,更是堆积如山!”
说着,宗泽深吸一口气,总结道:
“将士们秣马厉兵四载,只为今朝,皆言愿随陛下,北复故土,雪靖康之耻!”
赵谌端坐于龙椅之上,静静地听着这凝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