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驻守边防,他二话不说,拖着一条瘸腿,从关中老家又回到了军中。
此刻,王瘸子正带着手下新兵在燧台下操练。虽瘸着腿,但身板挺得笔直。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王瘸子吼道:“咱们这烽燧,编号‘丙字柒号’,看着不起眼,却是黄河防线上几百只眼睛之一!”
“对岸的金狗,什么时候来,从哪里来,第一个知道的,就应该是咱们!”
闻言,被操练的一个新兵,忍不住的嘟囔道:“燧长,这光秃秃的台子,金狗真要来了,咱们岂不是第一个送死……”
“放你娘的屁!”闻言,王瘸子眼睛一瞪,骂道:“怕死就别来吃这碗军粮!”
“老子告诉你们这群小子,烽燧不是让你们跟金狗硬拼的!你们的命,比金狗值钱!”
“看到那堆狼粪和柴草没?”王瘸子指着燧台顶部堆放整齐的物资,道:
“白天见敌,点燃狼粪,浓烟直上,三十里外下一个烽燧就能看见!”
“晚上见敌,点燃柴草,火光冲天!”
“咱的命,就是把这信号及时,准确无误地发出去!让后面的将军们知道敌情,调兵遣将,把金狗摁死在河里!”
说着,王瘸子语气顿了顿,而后带着一种老兵特有的骄傲和沉重道:
“咱们早一息发出信号,后面的乡亲们就能早一息躲进城池,咱们的大军就能早一息做好准备!”
“咱们在这里,不是为了等死,是为了让更多人活!明白了吗!”
“明白!”一众新兵们被他说得有些激动,热血沸腾,顿时齐声应喝。
“新兵蛋子!”见此,王瘸子不由笑骂一声,就要继续训话,这时马蹄声由远及近。
王瘸子眼神一凛,立刻示意众人噤声,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待看清来人是宗泽帅旗和刘锜的将旗后,立刻收敛杀气,带着手下快步迎上,道:
“丙字柒号烽燧,燧长王贵,参见宗帅!参见刘都督!”
宗泽翻身下马,将王瘸子扶起,目光扫过他略显不便的腿,点点头,温和开口。
“不必多礼。王燧长,燧中粮草、饮水、烽火物料可还充足?”
“回宗帅,充足!”王瘸子大声回答:“三日一补给,从未延误!”
宗泽点点头,迈步走上燧台。仔细检查了烽火堆,摸了摸干燥的狼粪,又眺望对岸,询问了平日对岸金军的活动规律。
王瘸子对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