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没有任何的迟疑!
不过赵彻刚走,他也不好发作,只能默默的给这个蠢儿子心里记上一笔。
眼下局势不明,等以后情况明朗了,再慢慢炮制,也不迟。
“哼!”
然而赵佶的话刚说完,紧跟着赵构就发出声不屑的冷哼,狠狠瞪了赵佶和赵桓父子二人一眼,一甩袖,朝着好西边的屋子走了过去。
俨然一副不屑和这狗爷俩演戏的架势!
“父皇,”这时赵桓突然上前,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凑到赵佶跟前,“看来九弟他,对你我父子二人,很是不满啊!”
“以后同在一个屋檐下,还是要小心些的好,就像他说的,早就不是个人了,我怕他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对父皇不利!”
看着又凑到自己跟前的赵桓,这一次赵佶是真的惊奇了,盯着眼前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赵桓,只觉得像是第一次认识。
他在想,自己到底是生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人怎么能如此的厚颜无耻?
头一次,赵佶觉得自己对这个素来对自己言听计从,甚至是被自己甩锅皇位都默默忍受的傻儿子,生出了一股陌生感!
紧跟着心底又莫名的升起一股寒意。
这种人,害起人来是毫无征兆的,就像刚才,这狗东西当着自己的面就把自己给卖了!
紧跟着回过头,他还能心平气和,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凑到自己跟前来。
这种人,又坏又蠢!
而且还是毫无征兆的那种。
突然间,不由得着急,心底生出一股悲意来。
看了看西边的屋子,静悄悄在阴影下,似乎笼罩着一股阴暗的寒意的房间。
甚至,门后边,似乎也有一双眸子,在阴冷地盯着自己。再低头看着眼前,一副什么都没发生,对自己谄媚的赵桓。
赵佶只觉得心底发毛!
莫名的,他狠狠打了一个寒颤,这小小的院子,三个人,有两个都不是人了!
赵桓,不是蠢坏傻,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儿子可能跟赵构一样,已经疯了?!
“嘶!”越想,赵佶心头越凉。
头顶,秋日毫无暖意的烈阳高照,边上几棵古树摇曳,地上树影斑驳,无风而动。
无声的寒意,极为恐怖!
想及此处,赵佶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父皇,您怎么了,是还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