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归,正该静心休养,颐养天年。”
“这长安城,这林泉苑,便是朕为你们准备的清静之地。外界风雨,与你们再无干系。朝堂纷争,更非你们所能过问。”
“安心住着,缺什么,少什么,自有内侍省安排。朕只盼你们,能让我赵家,在史书上,多少留些体面,可能明白?”
这番话,听着是关怀,实则是最严厉的警告和画地为牢。
所谓的“静养”、“清静”、“再无干系”、“非所能过问”,每一个词,都在明确告诉这狗爷俩,给朕老实待着!
别搞小动作!
也别想有任何非分之想!
赵佶心中,此刻一片冰凉,他彻底明白了,自己之前那点“观望其变,徐图便利”的念头是何等天真可笑。
这个孙儿,心思缜密,手段老辣,根本不会给他们任何钻空子的机会。
他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认命吧,以后,就老老实实练字画画,苟全性命于此,别再有任何妄想了,否则绝对会死!
而赵桓表面上一副惶恐受教的模样,不住点头,心底却也在飞速盘算。
这小儿果然霸道,毫无转圜余地。看来日后只能夹起尾巴做人,万万不能触其霉头。
至于赵构,则垂着眼皮,面无表情。
赵谌的话,他左耳进右耳出,在他看来,这些警告都是冲着他身边那两位“正统”去的,与自己根本没有半点关系了。
自己的存在,对赵谌最大的损失和麻烦,就是浪费点米水吃食,就这么简单。
自己这个早已被定性为“伪帝”,被彻底抹除痕迹的藩王无关。他早已躺平,万事不萦于心,只求能活着喘气就行。
甚至,他心底更多的还是幸灾乐祸。
至少自己不用担心赵谌哪天莫名其妙的杀了他了,因为他真的毫无威胁了。
就在赵佶心思电转,准备彻底认怂,表态会安心“静养”时,一旁的赵桓却是先他一步了,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沉声开口。
“谌儿说得是,这祖宗江山有你,乃是我大宋之幸,天下黎民之幸!”说着,赵桓语气嘲讽,道:“那完颜希尹,还可笑的怂恿太上皇,让他归来后静观时局,徐察其变!”
“妄图离间我天家骨肉,何其愚蠢!”
“彼时太上皇惶恐无所错,只能答应,如今吾儿如此雄才大略,倒是不用担心了。”
这一番话,看似感慨,庆幸,可在他身旁的赵佶却是当场就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