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登城!”弩箭的压制刚刚稍歇,真正的攻城浪潮便汹涌而至。
全身覆盖重甲,只露出一双嗜血眼眸的西军重步兵前锋扛着数十架飞梯和一座沉重的攻城槌,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冲向城墙。
“防住,绝对不能让他们登城!”而守城的南廷之军,也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一时间,滚木、礌石、热油、金汁……从城头倾泻而下。
“啊!!!”一名西廷将士被滚木砸中头颅,厚重的兜鍪瞬间变形。
红白之物从缝隙中溅出!
“噗嗤!”滚烫的热油泼下。
沾满油脂的皮甲瞬间燃烧起来,凄惨的吼叫响起,这名西军将士瞬间变成火人,发出凄厉的哀嚎从云梯上滚落。
然而西军悍勇不要命是出了名的,有人衰落,后续者,依旧毫无畏惧,踏着同袍的尸体和焦糊的残肢,继续向上猛冲!
“杀,攻城!”
攻城槌在数十名壮汉的推动下,喊着号子,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包铁的城门,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整个城门楼都在随之震颤。
“骑兵!”身为主帅的曲端沉着冷静的,再次下令,道:“两翼掠阵,压住阵脚!”
而早就等待多时的一万轻骑,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军阵两翼呼啸而出。
他们并不打算直接攻城。
而是在城墙弓箭射程的边缘,来回奔驰,马蹄卷起漫天尘土,用骑弓精准地狙杀任何在城头露头的守军军官和弩手。
以此减轻攻城兵的压力!
汉阳城守将此刻站在残破的城楼上,看着城外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的西廷大军,以及江面上激烈绞杀的水师,脸色苍白。
不过饶是如此,他也知道汉阳城绝对不能破!
“告诉弟兄们,顶住!”守将大声嘶吼道:“韩帅正在下游集结大军,只要我等能守住城池,就能关门打狗!”
“官家不会忘记我们的忠勇!”
汉阳战场,此刻在曲端一贯凶猛野蛮的攻势之下,变得无比残酷,空前激烈。
与此同时,淮西战场,同样胶着不已。
一座土坡之上。
北路军统帅刘锜,此刻正坐在战马之上,望着远处的庐州城,眉头紧锁。
他的四万荆襄军团,已经对庐州外围据点,发起了数次猛攻,但张俊用兵,老辣沉稳,不论他如何,都绝不轻易出城野战。
更是将兵力,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