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在行军速度上,达到最快!”赵谌的木杆在预定的渡江点悬空画了个小圈。
“之后,不惜代价,以最快速度架设浮桥!全军渡江后,丢弃一切不必要的辎重,沿南岸向东,目标直指江州!”
“拿下浔阳城,锁死彭蠡湖口!”
“将赵构的水师,全部锁死在鄱阳湖至安庆的江段里!”此计一出,宗泽眼中精光爆射,同时暗暗激动。
此乃行险战术!
然而险中却蕴藏杀机!
宗泽看向赵谌的眼神中满是欣慰之色!
饶是他早已经知晓了赵谌在军事部署上有非一般的才能天赋,也不有惊讶,陛下成长竟如此之快!
这两年间,他每每与之推演战局,行军部署时,都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位少年皇帝,或许在军事部署上,早已不在他之下。
赵谌的木杆再次移动,指向“荆门”一处,道:“这第三路,北路军,可以刘锜为将,统荆襄军团四万。”
“命他一部东出,佯攻枣阳,威胁信阳。剩余主力大军,则北向猛攻光州,做出欲破淮西,直取庐州之势!”
“他的任务,是让南廷那群人,老老实实待在淮河边上,不敢出一步!”
部署完三路攻势,赵谌的目光投向“木图”北方,道:
“至于根基之地,万不可动摇。”
“北疆,李彦仙驻延安府,统四万兵,他要负责钉死黄河,看住完颜娄室。”
“而吴玠则驻秦州,领三万军,镇守熙河,既要防西夏异动,更要确保与吐蕃的茶马贸易万无一失!”
“川蜀,吴璘坐镇成都,五万兵马维稳后方,保障漕运。”
“长安的三万禁军,负责拱卫京师,非朕亲令,任何人不得调动。”
“后勤统筹,”说到这里,赵谌又看向郑骧,道:
“郑相总领于朝,宗帅协调于前。”
“朕要江陵、襄阳之仓廪,始终充盈,前军粮草无虞!”说完,赵谌看向宗泽和郑骧二人,道:
“关于朕的安排,二位可有补充?”
听到赵谌的话,郑骧与宗泽对视一眼后,对着赵谌拱手,道:
“臣无异议。”
反观一旁的宗泽,却是保守道:“陛下,三路东出之策,确实已是雷霆万钧。然而老臣心中,尚有一处隐忧,不得不防。”
“宗帅但说无妨,”听到宗泽这么一说,赵谌点了点头,道:
“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