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二人于赵谌来说,都是亦师亦友,传道授业之实。
因此,倒也没有什么,君王解释,臣子翻阅的细致讲究,这也是新朝君臣之间,私下里相处的一种独特模式了。
这种模式,已经维持有两年了。
“首先,中枢之权,当归于三省,但须简化流程,明确权责。”赵谌说着,提笔在白纸上勾勾画画了起来。
“朕设中书省掌决策出令,门下省掌审核封驳,尚书省总领六部,负责执行。”
“三省长官,皆为宰相,共议国政,避免权臣独揽,亦可使政令通达,减少内耗。”
郑骧看了眼赵谌画出来的示意图,又看了看手上的文稿,略一沉吟后点头,道:
“陛下此策,是取唐制之骨架,而去其后期政事堂议而不决之弊。只是,”他略有迟疑,“三省并立,若遇争执,恐延宕时机。”
赵谌点了点头,道:“故朕设议政会,”说完又在一旁勾勾画画,示意图跃然纸上。
“由三省长官与枢密使共组,朕亲自主持。凡军国要务,皆于此会商定,议后即行,不得延误!”
“此会便是新朝决策之心脏。”
宗泽看着赵谌画好的示意图,眼中精光一闪,道:“陛下圣明!”
“如此,既能集思广益,又能确保陛下乾纲独断,政令如臂使指,再无滞涩!”
“不错!”赵谌看向宗泽,继续开口,道:“其次,便是军事了。宗卿,我朝贯以文抑武,自毁长城,此风绝不可再长。”
其实,宗泽严格来算,也是文官。
不过他是那种能打仗,且具备极高统帅才能的人,而赵谌也将他当武官用。
“朕意,枢密院,仍为最高军令之所在,掌调兵、谋略,其长官,文武皆可担任!”
“然,为防枢密院权柄过重,另设兵部,掌武官铨选、粮饷、军械等军政。军令、军政,互相依存,亦互相制衡。”
说完,赵谌在“议政会”下勾勾画画,将枢密院与兵部列出并在一线。
之后,赵谌看向二人,语气不容置疑,道:“自今而后,在我朝,武将凭军功晋升,文臣以政绩说话,再无高低之分!”
“文武平等,唯有能者居之!”
“朕要的,是能开疆拓土,扫平敌寇的虎狼之师,不是只会吟风弄月,党同伐异,衣冠禽兽一般的谦谦君子!”
一番话,毫不避讳的当着两个文臣说出来,但宗泽二人却是丝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