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檄文,尽是穷途末路之污蔑,构陷君父,想要挑拨您与太子叔侄情谊的妄言!”
“绝不承认其任何谬言乱语!”
“其次,”汪伯彦眼说着一顿,道:“官家需再次申明您对太子侄儿的舔犊情深。”
“告诉世人,您出兵荆襄绝非为了与太子争锋,而是不忍见其年少气盛,穷兵黩武,耗尽国力,铸成大错,给金人可乘之机。”
“是为了以战促和,迫其迷途知返!一切,都是为了太子好,为了大宋的江山社稷不再遭受战火荼毒!”
“并强调,若是太子若是即刻南归,皇位拱手相让,告诉所有人,您无心皇位!”
“毕竟,从您接受诏书的一刻,就对天下人言明了,您从未否认青城的诏书是矫诏一事,从始至终,您都是无奈继位!”
“这份诏书,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赵构听着,剧烈的喘息慢慢平复下来,他重新坐回去,脸上稍稍恢复了平静,只是那眼神深处,依旧燃烧着屈辱与怨毒之意。
真的是成也仁厚宽容,败也仁厚宽容。
现在,不论太子那边怎么对他羞辱,他都要做出一份大度不怪罪的模样。
这份憋屈,让他难受的想爆炸!
“准奏。”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就依你所言去办。告诉天下人,朕,问心无愧!一切,都是那帮叛臣贼子的错!”
“是!”汪伯彦等人这次从冰凉的地板上起来,然后对视一眼,快速离去。
大殿之上,赵构阴沉的盯着前方,半晌后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一丝腥红中带着黑的血迹从嘴角留下。这是他第二次,因为怒急攻心吐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