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话音刚落,大帐内诸将先是一愣,经历短暂的发懵之后,瞬间炸开了锅!
“早就该如此了!”
刘浩的副将,第一个拍案而起,满脸涨红,道:“那赵构在河北便畏金人如虎,若不是宗帅与吾等拼死血战,他焉有今日?”
“如今竟要吾等刀锋向内,同为宋人,同室操戈,此等昏聩之主,保他何用!”
“所言极是!”又有副将,声如洪钟,发狠道:“太子殿下在关中与金虏血战,收复失地,那才是真豪杰!”
“赵构坐拥江南,不思北伐,反倒勾结金人,行此亲者痛仇者快之事,什么东西!”
“刘帅,您就带咱们走吧!”
“去找宗帅,去找太子殿下!这才是咱们该效忠的明主!跟着那‘完颜构’,迟早被卖去金国当奴隶,早该如此了!”
“刘帅,你终于想通了……”
一时间,帐内群情激愤,诸将积压已久的不满与怨气彻底爆发。
他们本就是血性汉子,宗泽帐下妥妥的主战派,向往的是沙场建功、驱除胡虏,而非在阴谋与猜忌中沦为权斗的牺牲品。
太子赵谌的刚烈霸道与抗金决心,早已让他们心驰神往。
如今有刘浩带头,岂有不从之理?
看着麾下将领们同仇敌忾,刘浩眼底闪过笑意,这一幕他并不意外。
其实自从知道太子在陕境成功一统西军,并且还打开蜀道之后,他们就知道,太子彻底自立了,这些人早就有了投奔的心思。
之前是不确定宋祚能否延续,保赵构就是保大宋不灭,现在正统太子自立,又有自己这个一直压着他们的主帅带头。
此刻,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全员决定,投靠西方太子一边。
“好!”刘浩霍然起身,低声喝道:
“既然弟兄们心意已决,我等便不再为那高坐庙堂,只知道内斗的这昏君佞臣卖命!”
“传令下去,全军轻装简从,丢弃不必要的辎重,今夜子时,拔营西进……”
“是!”众将轰然应诺,声浪几乎要掀翻帐顶。
是夜,刘浩部八千主力,悄然离开,没有奔赴南边的荆襄战场,而是转折向西北。
沿着岳飞走过的足迹,星夜兼程,赶往宛城,之后在王贵和李大一脸懵的状态中,直奔武关道,向着京兆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至于王贵和李大,本就是刘浩麾下偏将统领,他们这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