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算计了吧?
自己等人,到底犯了什么十恶不赦之罪,何至于如此费尽心机的算计坑害?
这一刻,刘浩所有的信念,彻底崩塌,碎成齑粉。
而在他身旁的岳飞,此刻也是彻底心灰意冷。
他也想不明白,或者说,这些浴血奋战的所有将士,此刻都想不明白!
为何要这么坑害他们?何罪如此?
此刻,不论是刘浩,还是岳飞,都特别想回到临安,亲自问一问那位官家。
他们想知道一个答案,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
罪在何处!
刘浩没有再看刘光世,解下腰间的长剑,扔在了地上,岳飞也放下了自己的枪。
正在怒骂的诸将见此,又看着城头上那冰冷的箭矢,怒极而笑,而后解下兵器。
这一刻,他们所有人的想法都一样。
那就是他们要回临安,他们要亲自问问那位高高在上的赵官家,要一个理由!
见刘浩等人放下武器,城头上的刘光世冷笑一声,挥手示意全部拿下。
继而,如狼似虎的军士扑上前。
刘浩、岳飞,以及所有将领被拿下,每个人都套上了沉重的枷锁镣铐。
“叛臣之首已伏,”刘光世从副将手中接过茶,轻抿一口后,轻飘飘,道:
“其余人,打散,冲入各营……刘浩、岳飞等诸将,即刻押回临安,请官家定夺!”
从荆门到临安,约莫一个月的路程。
一个月后,囚车押着刘浩、岳飞以及诸将六人,此外还有十多名偏校,回到临安。
这一个月路上,岳飞等人蓬头垢面,嘴唇龟裂,面色惨白,天寒地冻,浑身都在发抖。
他们如同待宰的牲畜,被逮到临安。
大殿之上,烛火在穿堂风中明灭不定,映照着御座上赵构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身披枷锁的刘浩,岳飞等六名此前在安阳城浴血奋战的将领,被强行按跪于地。
此时,大殿之上。
除了赵构外,就是他的一众心腹,汪伯彦,耿南仲,黄潜善等人冷漠伫立。
“刘浩,岳飞……”汪伯彦踏出一步,神情倨傲的俯视着刘浩跟岳飞,道:
“尔等可认罪?”
“认罪?”听到这话,憋了一肚子怒火和冤屈的刘浩猛的抬头,布满血丝的眸子怒视着汪伯彦,道:“我等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