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朝廷不是放弃我等,而是第二防线,真的没建好?!”有部将不可思议道。
其他人听到有人这么想,也是下意识认为,这或许就是真相。
一时间,心情很是复杂。
一边是因为刘光世效率太慢而无语,更有还他们担惊受怕而愤怒,一边又有几分轻松。
至少,他们认为,朝廷没有放弃他们。
如此就说明,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是有意义和价值的。岳飞跟刘浩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虑和不解之色。
若真是如此,那此前连翻询问第二防线的书信,全部石沉大海?
至少该告诉他们第二防线的地点吧?
难不成,朝廷因为不好意思,有些难以启齿?这可能吗?
又或者说,是朝廷的谋略?
想不通朝廷真实的目的所在,见诸将似乎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后,刘浩心底一叹,“具体如何,想必到了荆门,就能知晓了。”
“至少,我部所做,没有任何错。”
“不求有功,但至少无过,且问心无愧!”
想及此处,心中坦荡的刘浩跟岳飞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声色后便明白了其决定,深吸一口气,对众人道:
“原地休整一日,明日全军开拔,目标,荆门。”
与此同时。
荆门防线,刘光世的中军大帐。
一份来自临安的密旨,已然先于刘浩部,送达了他的手中。
旨意言简意赅!
总结起来就是,刘浩部或已暗通曲端,心怀异志。
其若至荆门,即刻解除武装,将领悉数扣押,押回临安候审,若有违抗,格杀勿论!
“刘浩……”刘光世捏着密旨,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他本就与这些宗泽旧部不甚和睦,如今奉旨拿人,更是名正言顺。
“传令下去,”刘光世对心腹将领吩咐道:“待刘浩残军抵达,放其入瓮城。”
“弓弩手于城墙戒备,刀斧手埋伏于两侧,听本帅号令,即刻拿下刘浩,岳飞等一干将领,不得有误!”
“若有反抗,就地格杀!”
“是!”
从汉水西岸的丘陵地带到荆门,沿官道一路行小路迂回前进,约两百四十里路。
刘浩部也终于在五日后成功抵达。
一路风尘仆仆,甲胄残破的刘浩部,终于抵达巍峨的荆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