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考量,合理推测,自身的作用。
没错,就是去争取时间的。
甚至,就连曲端都想到了,更是无比着急,担心拖得太久,后方建立防线。
所有人,全都把对方的水准和执行力,提升到了与自身同等的一个高度。
因为这是最合理的,阻止曲端脚步,在荆襄建立防线,达到与西军长久对抗的目的。
可是,不论是敌我,全都没有想到,战术战略上,同频了,可执行力上有人拉了。
汪伯彦和赵构的初心是,先要看到刘浩部的忠诚,之后再抽调大军建立防线。
那么,怎么看到忠诚?去死拼!
你死拼不退,才说明前东京留守司麾下,宗泽旧部这支大军,是心向官家的。
至于时间上是否来得及?什么,那是曲端,岳飞,还有刘浩的事!
而现在,随着刘浩部与曲端暗通书信一事,被军中的“间人”飞书,传回临安之后,这场忠诚测试,终于可以结束了。
结果是,不忠诚!
临安行宫。
大殿内熏香袅袅,与千里之外安阳的血腥气格格不入。
“混账!”赵构将一份密报狠狠摔在御案之上,脸色铁青:“暗通书信?只告知岳飞一人?刘浩!朕待你不薄,你竟敢负朕!”
汪伯彦见此,迅速上前拾起密报,快速浏览,这是安阳军中“间人”传回的消息。
一旁的耿南仲,黄潜善立刻凑上前。
内容上只说城外有飞箭传书,刘浩与岳飞帐中商议,未告知诸将。
至于飞书的具体内容,无法探知。
“官家息怒,”汪伯彦沉声开口,道:“看来,我们猜测的不错……”
“宗泽旧部,有西归之心!”
“刘浩部那点人,至今能在安阳,面对镇戎军精锐,却久战不屈,本就反常。”
听到这里,耿南仲和黄潜善也是微微点头,那点人,面对能跟金人正面硬撼的镇戎军,竟然坚持如此之久?
这不对,太反常了,他们立刻向朝廷求援,甚至是战死,才是常态!
可那刘浩一直询问第二防线事宜,书信一份接一份,甚至还要退往第二防线。
之前不知其忠臣与否,现在知道了。
原本来是通敌了!
“如今看来,恐怕是早已与曲端暗通款曲,故作抵抗之态,意在麻痹我等!”
“以待日后归来,行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