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鼠陆,就你最机灵”,黑灰色大老鼠点了点小黑鼠的头。
灰色小鼠看着转头就不理自己的牧正,急的抓耳挠腮。
最后它一咬牙,从怀里拿出半块风干后的内脏。带着谄媚道:“牧正,你看,这是用酱汁浸泡后的肉干。”、
却没想到黑灰色大老鼠把眉头一皱:“这种地方你把肉干拿出来是想干嘛?”
“诶,我这不是”,灰色小鼠显然没什么脑子。
接着就见牧正大老鼠转而嘻嘻一笑。
行云流水般熟练从灰色小鼠中拿回肉干。
“最近总是半夜磨牙,颇不雅观,你这肉干倒送得即时”
“是是,是”,灰色小鼠抹了下不存在的汗水。
封守在一旁听着心中感慨着:“由鼠见人,好的没学会,坏的全会,果然堕落是智慧的朋友,但也是智慧的敌人”
等到这群老鼠走去,烘臭的铁皮牢笼中,那些赤身裸体的男人各自寻了地方睡下。
即使是这样没有尊严地活着,这些人也没有想过死。
或许是期待着什么,或许是不敢死。
谁知道呢?但这并不重要。
封守的感知笼罩在这里:“应该就是这么多了吧?”
封守看着这些五十多个人,从阴影中遁出。
鸡符咒的漂浮力一动。
所有的铁皮像被掀开的罐头一样,五十个赤身裸体的人震惊地漂浮在空中。
一道火红色的爆破能量将天花板轰开。
黄色的阳光照在这些发不出声音的人身上,封守这才发现,他们的舌头已经被割下来了。
这更坚定了封守的杀心。
没有言语,封守的身形带着他们一起飘走。
警戒长鸣的鼠众们目瞪眼呆地看着封守带着这些人越飞越远。
封守飞离一段时间后,将赤身裸体的众人放在草坪上,并拿出水和衣服。
但让封守没有想到的是,这群人立马跪在地上,个个都向着封守磕头。
封守赶忙用漂浮之力将他们磕头的架势止住。
但这群人却开始哭了起来,无声的悲痛带着眼泪的喜悦一同从脸上流下来。
封守沉默不语地看着这群人的悲痛,锋锐的杀戮之心化为更深沉的黑暗,在心中如墨水般漾开。
封守派出一千盔影保护他们,同时叮嘱着他们不要乱跑后。
便带着深深的恶意来到了戒备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