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半空之中,刀乱雷!
封守就好像溯流而上的鲑鱼一般,带着股坚韧的决心切割着“洪流”。
就见刀乱雷切入阵势间,锋锐的气流与骑士手中之枪发生碰撞。
只听的“叮”的一声,整把枪轰然破碎,化为黑色气流的同时,被封守吸入体内。
而封守的攻击不仅如此,而是带着切割的力量丝毫不减地加之于众骑兵。
马翻,枪碎,魂灭。
仅仅在一瞬间,封守与洪流的对抗就分出胜负。
但这并非毫无代价,封守的食指和中指上出现了一道道血痕。”
封守瞄了一眼:“好险,差点就恢复了”
接着,他的身影消失于众人的视线下,像一个鬼魅般出现在拿破仑身边。
“小矮子,受死吧!”
声音回荡在风里,传到拿破仑的耳朵里。
拿破仑的心神一跳,感到极端愤怒的同时带着一丝慌张。
“你怎么敢?”
敢字未说出口,黑色的眼珠中,倒映着拿破仑有些惊愕的面色。
封守一脚踩在那张带着震惊的脸庞上。
利用上了一点巧劲,使得拿破仑的脸庞与他的脚底如胶似漆。
周围的卫队和骑兵,以及未来得及展现的炮兵心中都是一突。
饶是他们已经死的不能在死了,眼神中的火焰也是熊熊燃烧。
拿破仑生前没有被人踩过脑袋,没想到死后还被人踩了脑袋。
封守像用抹布一样,将拿破仑的脸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虽然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封守面上冷漠,心中却笑开了花,因为他感觉到了这股特殊的死灵之气又一次迎来暴涨。
这些死灵之气可能混合了怨气或者别的东西。与单纯的死灵之气还是有区别的。
但是不要紧,两个我一样的吸啊。
封守的脸踩在拿破仑的脸上,却是踩在众人的心里。
“停停停,我没有恶意的”,封守的脚如同山岳一般,任凭拿破仑使着劲想搬开封守都没有办法。
就连灵体化也失了效,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又短暂变回了活人一样。
封守嘴上一口一个没恶意,脚下却缓缓地将拿破仑与地面摩擦着。
灰色的粉尘和砂砾在拿破仑的眼睛上缓慢蠕动着,就好像这些东西是活着的一样。
但事实上,拿破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