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不到。
在过河的沙军骑兵眼中,僰人骑兵如一道银白色的洪流,势不可挡的冲上凤凰岭。
片刻后凤凰岭一声巨响,残肢断臂仿若火山喷发一样从半山腰射喷溅,接着血肉和树木枝叶一同落地,周围一里内如下雨一般,劈里啪啦作响,久久不绝。
不久,僰人溃兵就像发狂了一般,从凤凰岭上逃出,即便问话也不答,被拦下也只会惊恐的大叫,说不出一句话。
沙军骑兵从没见过这种情况,一千骑兵竟愣在原地,踌躇不前。
而此时普军与夏军交战正酣,罗罗兵有毕摩洒血加持,一个个悍不畏死的冲上,被排枪和虎蹲炮一排排的收割。
因为秦良玉故意进军迟缓,所以臼炮和三磅炮也已很快运抵,开花弹砸向人群,威力比实心铁弹大得多,一时间普军死伤激增。
而秦良玉见实心铁弹杀伤有限,而在列兵间穿插布阵的虎蹲炮反而效果不错,突发奇想,沉声道:“传令,所有三磅炮、六磅炮调去支援左翼,推至阵前以霰弹迎敌!”
“是!”传令兵纵马飞驰。
不多时,直射火炮一停,炮组飞快地将火炮套上牵引绳子,由济州马拉着往左翼走。
多亏秦良玉命人提前清理了尸体,火炮顺着清理出的小路,很快便到左翼。
按秦良玉的军令,新军布阵右翼突出,左翼靠后,这是因左翼上午受到沙军骑兵冲击,有不少死伤,而右翼的新军第六营上午一直在泸江南岸观战,也算养精蓄锐,适合主攻。
白岔也注意到这一点,把本部精锐都布置在战场西侧,准备在夏军左翼打开突破口。
罗罗兵有了祭司战中加持,极其悍不畏死,多次顶着伤亡冲上来与新军刺刀肉搏,又多次被打退。气得白岔带着苴可精锐上前,亲自冲锋,周围罗罗兵见此全都士气大振,又气势汹汹的压上来。恰好此时十五门三磅炮,二十五门六磅炮陆续就位,炮手们解开牵引绳,用手推着炮轮,在各旗队的空隙间就位,按秦良玉的吩咐装填霰弹,静候罗罗兵进入最佳射程。
“一百步!”
“五十步!”
测距兵不断报出距离。
“四十步!”
“开炮!”各炮组的炮长听到“四十步”,一齐大声喊道。
霎时间,整个夏军左翼,长约二里的战线,几十门火炮前后怒吼。
刹那间一股铅黑色风暴从夏军左翼激射而出,风暴所至之处,无论多少士兵,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