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罗道棋想怒吼,想请战,可想到秦将军治军之严,他只敢在心里嘀咕。
夏军的干粮很快吃完,沙普联军迟迟没有动静,秦良玉索性命令将臼炮、三磅炮等辎重运过河,并令各营派出散兵,清理阵地前的尸体。
这些尸体本是沙普联军进攻的障碍,可堆得太高,反倒成了敌人进攻路上的掩体,而且会阻碍夏军火炮机动,必须去挪开,至少要清理出供火炮前进的通道。
此举在沙定洲看来,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秦良玉讥讽他没胆子来攻,要把路铺平些。
而且肆意挪动普兵、沙兵的尸体铺路,更是对死者的极大亵渎。
此刻沙定洲麾下正在休整,顺便吃干粮恢复体力,原本不是好的进攻时机,可他见此一幕,气得热血上涌,七窍生烟,黝黑的面孔气得先变赤红再转铁青。
当即拔刀道:“秦良玉竟敢如此辱我族人尸体,跟他们拚了!”
白岔上前,忧心忡忡地道:“总府,现在军心浮动,绝非开战时机,还是暂且罢兵休整。”沙定洲盛怒之下,仍未失理智,他环顾四周,只见士气低迷,不少人身上带伤,确实不适合再战。可就此退兵,他威信扫地不说,兼并普名声部更不可能,夏军一路北上,攻下阿迷州,攻下布沼坝盐井,再下抚仙湖,一路到昆明,他如何抵挡?
一旦退兵,或许能苟活三年五载,凭借山林和大夏打游击,可最终的下场,一定是被大夏剿灭。他沙定洲哪怕是轰轰烈烈的战死,也不苟且偷生。
况且,他还有个秘密手段未用,鹿死谁手,或未可知。
就在这时有亲兵叫道:“总府,敌人上前了!”
沙定洲微微一愣,朝大夏军阵望去,果然看见尸山之上,一道四五里长的青线正缓慢前移。“哈哈哈……”沙定洲顿时纵声大笑。
吾必奎、白岔等人在一旁不明所以,沙定洲麾下的一个土目问道:“总府在笑什么?”
沙定洲面带笑意地说道:“我笑秦良玉不会用兵!她列阵江北,凭借泸江之险,守住两翼,本已立于不败之地,偏要恃勇进军,暴露后方。
其火炮都布置在凤凰岭上,贸然前进,步卒与火炮被泸江隔绝,彼此不能照应,岂不是愚蠢透顶吗?”部将们听了这番分析,都露出恍然之色,大赞总府眼光毒辣。
不过白岔却毫不客气地道:“总府刚刚亲自率兵攻其左翼,不也没攻下吗?”
沙定洲听了这冒犯之言,却未动怒,只是高深莫测地笑道:“刚刚只